“等着我!我现在就买机票!”
老张的声音带着火气。
炎国骑兵曾有过何等辉煌。
十九个骑兵师,二十万铁血将士,四十万匹战马踏遍山河,马蹄声震彻寰宇。
虽时过境迁,骑兵的编制早已缩减,如今只剩天山地区最后一个骑兵连,可“骑兵连”这三个字,早已化作一种精神图腾,刻进了每一个后裔的骨髓里,永不磨灭。
陈贵的电话像一颗火种,点燃了全国各地的骑兵后裔。
同一个时间,一位白发老兵翻出压箱底的军装,军装的袖口还留着当年被子弹打穿的破洞,他颤抖着穿上,对着镜子里佝偻却依旧挺拔的自己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对儿女说。
“我要去情人岛,见一见陈老的后人。当年我答应过陈老,要护着骑兵连的人,不能食言。”
儿女们想劝阻,老兵却摆了摆手。
“我知道你们担心我,可我要是不去,这辈子都睡不安稳。”
另外一边,几位老兵聚在一起,手里捧着陈榕的照片,红着眼眶买了最早一班机票,嘴里反复念叨着。
“不能让小萝卜头白受委屈,不能让陈老的在天之灵失望。”
更有甚者,直接牵出家里养的老马,翻身上马,沿着国道朝着情人岛的方向疾驰。
马蹄踏在柏油路上,沉稳的“嗒嗒”声,是骑兵精神最直接的传承。
他们来自五湖四海,有着不同的年龄、不同的职业,却有着同一个身份——骑兵连的后裔;有着同一个目标——去情人岛,见一见陈老的后人,替小萝卜头讨回公道。
没人组织,没人煽动,纯粹是骨子里的情谊与荣光,支撑着他们朝着同一个方向奔赴。
另一边,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情人岛的上空,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将龙小云抬上车,白色的被单上沾染着暗红的血迹,触目惊心。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引擎轰鸣着,飞快驶离封锁线,朝着最近的医院疾驰而去。
刚驶出情人岛的范围,龙小云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胸口的剧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可她顾不上喘息,也顾不上伤口的疼痛,嘶哑着嗓子大喊。
“手机!我的手机!快给我!”
旁边的护士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