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们找上门,就意味着背后已经掌握了初步证据,绝非空穴来风。
想到这里,龙老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原本就紧绷的嘴角,此刻抿成了一条直线,透着一股冷硬的抗拒。
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却依旧掩不住那份冷硬如铁的质感。
“我是部队统帅,掌管三军,职责是保卫国门,应对内外威胁!”
他往前踏了半步,气场愈发沉凝。
“什么时候,你们巡查组可以不经最高军事委员会知会,直接闯到我这里来调查了?怎么,按你这个说法,我麾下百万将士,是不是也要一个个拉出来,接受你们的盘问?”
他的话语带着明显的讥讽与抗拒,刻意强调自己的身份和职权,试图筑起一道无形的防线。
他不信对方真的敢不顾及三军稳定,硬要在统帅府掀起波澜。
毕竟,他的身后,是整个军队的秩序与威严。
侯老似乎早就预料到龙老会有这样的反应。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波澜,既不因龙老的抗拒而动怒,也不急于辩解,反而慢悠悠地开口,每一个字都精准地避开了龙老的职权壁垒,直刺核心。
“龙同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我这一代人,都是在红色旗帜下长大的。你年轻的时候,刚入伍宣誓,也曾经面对国旗,立下过‘保家卫国、不负山河、不负先辈’的誓言吧?”
这番话像一根软针,精准地刺中了龙老心里最不愿轻易触碰的地方。
那是他年少时的信仰,是他刚穿上军装时,刻在骨子里的执念。
当年面对飘扬的红旗,他举起右拳宣誓的场景,至今仍清晰如昨。
那些纯粹的、不含杂质的家国情怀,是他在战场上九死一生时的信念支撑。
龙老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火药桶,没好气地重重哼了一声,显然是被对方这种避实就虚、直戳信仰的方式彻底激怒了。
“废话!”
他低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被亵渎的愤怒。
“我龙某人投身行伍几十年,枪林弹雨里闯过来,大小战役经历了不下数百场!身上这三十多处伤疤,哪一处是假的?!”
他猛地抬手指向自己的左臂。
“左臂这个弹孔,是当年收复边疆时,敌人狙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