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抛弃我们!刚才生物炸弹开始倒计的时候,是他扑上去扛着;是他拆线路拆到满手是血,连指甲盖都掀了,血顺着线路往下滴,他都没松手!我们能活着站在这,全是因为他!群众需要知道真相,不能让他背着‘魔童’的名声死在天上!”
“就是!那个孩子哪像魔童啊!”
罗浩的话刚落,穿碎花裙的女人突然喊了出来。
怀里的儿子被吓得缩了缩,她却没哄,反而抱着孩子往前挤了挤,声音带着哭腔。
“我亲眼看见他跟他母亲说‘妈,你们继续结婚,我没事’,刚才我儿子的奥特曼玩具掉在地上,他还蹲下来帮我们捡,手都在流血还笑着说‘小朋友别怕’。”
“他努力这么久,就是想看着爸妈在一起,这么单纯的心愿,怎么会是坏人?我儿子现在还抱着奥特曼玩具,说‘哥哥是英雄’,你现在说他是魔童,我儿子都要哭了!”
“对对对!他还说‘这是他的命,他不想连累父母,他自己扛自己的命运’!”
一个大妈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心疼。
“我的天,他才八岁啊,却比好多十几岁的孩子都懂事!”
“是啊!他敲炸弹的时候,我离得最近!”
中年男人往前挪了挪,避开旁边的特工,声音发颤还带着后怕。
他之前做过机械维修,最懂拆危险品的难度。
“我看到他指甲缝里都是炸弹壳的碎片,血把碎片都染红了,他还在一点一点掰线路,嘴里念叨着‘再快一点,别炸到大家’。”
“八岁的孩子啊,要是魔童,会在乎别人的命吗?会在乎自己爸妈的感受吗?正常的电器拆个零件都要小心翼翼,他拆的可是危险万分的生物炸弹,那得多大的胆子和心细啊!”
“我家孩子都十岁了,昨天要个奥特曼玩具不给,就躺在地上打滚哭闹,哭了快半小时才哄好。”
一个穿米白色连衣裙的妈妈抹了把眼泪,拉了拉身边儿子的手。
孩子手里还攥着颗没拆的糖,糖纸都被捏皱了。
她想起陈榕护着众人的样子,心里一阵发酸。
“可那个孩子呢?他自己扛着几十公斤的炸弹,九死一生,还反过来安慰我们别慌,甚至跟那个雇佣兵谈判,说‘放他们走,我跟你走’——这哪是魔童能做出来的事?”
“而你们这些执法者,刚才炸弹响的时候你们在哪?我们躲在桌子底下吓得发抖的时候,你们在哪?”
她越说越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