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个小破孩真的是陈老的后人?”
冷锋的声音猛地拔高,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下意识瞥了眼旁边递狙击枪的战友,对方还举着枪等着,枪托都快碰到他的胸口。
他的手悬在半空,没接也没放,脑子里一片混乱。
陈老是什么人?是他每次提到都要站起来敬标准军礼的前辈,是课本里写着“散尽家财护家国”的英雄。
可是,对方的后人怎么会是那个在审判庭炸伤人、跟他们战狼抢军功的“魔童”?
冷锋的声音发涩。
“他怎么会是陈老的后人?这不可能!别胡说八道了,陈老的后人,怎么会干出劫持人质的事?”
“没有什么不可能!”
龙小云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呼吸却越来越急。
“孙馆长直播里把战剑的钢印都拍了,跟国家档案馆的资料对得上,假不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你先控制现场,别跟佣兵硬拼,更别靠近陈榕半步!我继续连线孙馆长,问清楚陈家的底再说。”
她顿了顿,声音又软了些,带着恳求的意味。
“冷锋,你的任务是救我爷爷,不是跟陈榕死磕。记住,一旦动了陈榕,战狼就彻底完了,我们在西南演习、在边境拼杀挣来的名声,全白费!”
冷锋握着手机,耳边嗡嗡响,像有只蜜蜂在钻。
他看着远处那个佣兵的身影,又想起陈榕的样子。
那孩子瘦得像根豆芽,眼神却冷得像冰,当时红着眼喊“这是我用命换的军功,你们战狼凭什么抢”。
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又闷又怒。
犯罪就是犯罪,怎么还看身份?
可龙小云的话像警钟。
他知道龙小云从不说没把握的话,战狼刚立起来没几年,真要是惹了陈家和那些老兵,别说他这个队员,连龙小云都得被撤职,甚至龙老都可能受牵连。
“……是。”
冷锋最终还是应了声,声音里满是不甘,挂了电话。
递狙击枪的战友看着他,皱着眉问。
“同志,怎么回事?不打了?那佣兵堵着门,里面的人怎么办?”
冷锋摇摇头,没说话,手指在枪身上蹭了一下,又缩回来,无意识地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