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欣的声音哽咽着,每一个字都像带着血。
“你配当外公吗?你还是人吗?你连畜生都不如!畜生还护着自己的崽,你却把亲外孙往死里逼!”
“妈!”
陈榕突然拉住林欣的胳膊。
他看着林欣通红的眼睛,心里又酸又疼。
妈妈为了他,已经哭了太多次,他不想再让妈妈难过。
但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妈妈的手背,没让自己的情绪外露。
“别跟他说这些,没用的。”
陈榕的声音轻得像风。
他太了解林肃了。
这个煞笔外公眼里只有自己的面子和权力,根本不会在乎别人的感受。
陈榕转头看向林肃,眼里的愤怒慢慢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绝望。
“今天的因果,该他受着。”
这句话里,藏着陈榕多年的委屈。
当年被丢进井里的恐惧,被骂“天煞孤星”的愤怒,看着爸妈不能在一起的难过,这些情绪像石头一样压在他心里,今天终于要爆发了。
但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有握着刀的手,指节更白了些。
话音刚落,陈榕手腕一扬,军刀“刷”地划破林肃的西装衣领,一道血痕瞬间浮现,血珠顺着脖颈往下淌。
林肃先是一愣,随即更加嚣张地骂起来。
“小畜生!你胆敢动我?!”
他伸手想抢刀,却被陈榕死死按住手腕,心里又气又急。
林肃做梦都想不到,没想到这个天煞孤星真的敢动手,传出去他的脸往哪搁?
“等援军来了,我叫他们第一个毙了你!”
林肃气得半死,声音又尖又利。
“我倒要看看,谁敢保你这个天煞孤星!你爸?他连自己都保不住,还想护着你?”
“刷!”
又是一刀,这次划在林肃的胳膊上,鲜血瞬间浸透了衬衫袖口,滴在红毯上,像绽开的暗红花朵。
林肃的嚣张瞬间被疼意浇灭,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全靠陈榕揪着他的领带才勉强站着。他痛得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却还嘴硬。
“你……你敢杀我?杀了我,你爸也别想好过!我让你爸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林肃心里打着算盘。
只要他够狠,这个小屁孩肯定会怕,到时候不仅能脱困,还能让陈树永远抬不起头。
“不要!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