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长一边说,一边抹眼泪,那些往事像电影一样在他脑子里过。
他抹了把眼泪,眼神飘向远方,像是回到了战火纷飞的年代。
“这枪头,当年捅穿过三个鬼子的胸膛!老爷子说,这枪是用来护百姓的,不是用来摆着看的,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要护着老百姓!可现在……怎么就断了?”
他握着枪头,心里一阵难受。
这枪头不仅是武器,更是陈家的精神,现在断了,就像陈家的公道也断了。
“这是被炸断的。”
方唐的声音沉了些,语气里满是心疼。
馆长猛地抬头,脸上的悲伤瞬间变成决绝,佝偻的背“唰”地挺了起来,眼神里的杀气像实质的刀子,整个人活脱脱一尊从战场上走下来的战神。
“方审判长!你说!要我怎么做!只要能帮到陈家的孩子,我这把老骨头,豁出去了!”
他这辈子没怕过什么,当年不怕鬼子,现在更不怕那些欺负陈家后代的人。
方唐看着他,心里松了口气,却还是把风险说透,他不想瞒着馆长。
“现在是网络时代,我们没法像当年那样带兵硬闯,硬来只会让陈榕更危险,但您不一样——您是博物馆馆长,又是当年的骑兵,在老兵和将领里有威望。您以博物馆名义把铁血战剑的事发上网,再提陈榕的处境,那些跟着陈家打过仗的老兵、现在军中佩服陈家的将领,肯定会站出来!”
他说得很认真,这是目前唯一能救陈榕的办法。
“到时候舆论压下来,那些人就不敢再胡来,就能逼他们坐下来讲道理,我们就能给陈榕翻案,重新审判!让所有人都知道,陈家的后代没有错,错的是那些故意陷害他的人!”
馆长刚要点头,方唐又补了句,语气里带着担忧。
“但您要想清楚,那些人背后势力不小,您这么做,可能会被报复,甚至丢了馆长的职位,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他不想让馆长因为这件事受到伤害,所以必须把话说在前头。
“报复?丢职位?”
馆长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当年的豪气,一点都没把这些风险放在眼里。
“我当年跟着老爷子打仗,鬼子的子弹擦着耳朵飞都没怕过,现在为英雄后代讨公道,这点风险算个屁!”
他攥紧枪头,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