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夏侯光河的脾气,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只能尽快把命令传下去,不让任何人出岔子。
夏侯光河又把对讲机往耳边按了按,声音不自觉放软。
“快点……千万要恢复啊……”
他心里在祈祷,祈祷通讯能快点通,祈祷里面的人都平安。
……
历史博物馆的馆长办公室里,馆长正拿着放大镜,低头摩挲一本泛黄的骑兵名册。
名册上的名字有些已经模糊,但他还是一个一个念过去,像是在和老伙计们打招呼。
他头发全白了,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的皱纹堆在一起,笑起来眼睛会眯成一条缝,活像个守着老物件的邻家爷爷。
办公室里摆着不少老照片,有骑兵连的合影,有当年打仗的场景,每一张他都擦得干干净净。
“馆长,您好,冒昧打扰了,我是审判长方唐。”
门口传来的声音很沉,打破了办公室的安静。
馆长抬头,看见方唐站在那里,肩线绷得笔直,脸上没半点多余的表情,一看就是有急事。
“是方审判长啊,坐。”
馆长放下放大镜,抬手推了推桌上的茶杯,杯子里的明前龙井还冒着热气。
“刚泡的,凉了就不好喝了,先喝口茶,有话慢慢说。”
他以为方唐是来了解博物馆的历史,没多想。
方唐没坐,走到茶桌前,双手垂在身侧,直接开门见山说明来意。
“馆长,我今天来,不是来喝茶的,是想申请拿走陈家的佩剑。”
“哐当!”
馆长手里的茶杯没拿稳,磕在茶桌上,滚烫的茶水溅到手上。
他却像没知觉似的,猛地抬头。手上的灼痛感他完全没在意,满脑子都是“陈家的佩剑”这几个字。
刚才还堆在脸上的慈祥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骇人的杀气,连眼角的皱纹都透着凌厉。
“你说什么?陈家的剑?”
馆长盯着方唐,眼神像刀子一样,仿佛方唐要是敢再说一句不该说的,他就要动手。
方唐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退缩,一字一顿重复。
“铁血战剑。”
馆长“腾”地站起来,虽然背有点驼,却像突然竖起的标枪,压得人喘不过气。
“方审判长!你忘了规矩?我当年就是陈家骑兵连的兵!这剑是陈家的魂,是兄弟们用命护着的东西,除非陈家子孙来取,旁人别说拿,碰一下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