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去后山搜!”
队长挥了挥手,语气狠戾。
“两人一组,拿好手电筒和橡胶棍,别放过任何角落!树洞、山洞、甚至垃圾桶都得翻一遍!今天要是抓不回二小姐,咱们都得卷铺盖滚蛋,说不定还得蹲大牢!”
保安们不敢再耽搁,抓起放在门口的橡胶棍,鱼贯而出,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别墅外的树林里,连关门声都透着慌乱。
队长留在客厅,给自己倒了杯冷水,猛灌了一口。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焦躁。
他跟了林肃五年,从一个普通保安做到队长,早就摸清了这位林先生的手段。
表面上温文尔雅,跟人说话都带着笑,背地里却心狠手辣,连亲女儿都能当囚犯一样关起来两年,更别说他们这些外人了。
“二小姐,怎么就这么犟?”
队长揉了揉太阳穴,心里嘀咕。
“跟大小姐一个样,非要跟林先生对着干,这下好了,把自己逼到这份上。”
可嘀咕归嘀咕,他还是拿起对讲机,又叮嘱了一遍卡口的保安。
“吩咐下去,一定仔细查,如果有通行车辆一定要排查,别让二小姐混在里面跑出去。”
对讲机那头应了声“明白”,队长挂了机,心里却依旧七上八下的。
他总觉得,今天这事,不会这么容易结束。
半山腰的垃圾场,林雪蹲在一堆破旧的纸箱后面,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铁皮板,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铁皮板上的锈迹蹭在她的破衣服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印子。
可她一点都不在意。
现在,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她的衣服被井壁的石头刮得破破烂烂,胳膊上、腿上全是血口子,有的结了浅褐色的痂,有的还在渗着血珠,把破衣服染成深色。
走路时一瘸一拐的,每走一步都牵扯着伤口,疼得她额头冒冷汗,可她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胃里空荡荡的,像被掏空了一样,连胃酸都在往上翻,烧得喉咙发疼。
为了填肚子和补充体力,她在枯井里面抓了蛇,生吞下去,现在全吐了,嘴里还留着一股腥味。
“必须尽快找点吃的。”
林雪饿得肚子咕咕叫。
她咬着牙,扶着铁皮板慢慢站起来,视线在垃圾场里扫来扫去。
这里是林家弃置的垃圾场,里面大多是别墅里用剩的东西。
发霉的面包、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