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一片死寂,只剩下那催命般的“滴滴”声和人们粗重的呼吸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
这个八岁的孩子,要干什么?
“别乱来,你会炸死你母亲的!”龙老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惊慌。
“住手……”赵虎的声音也在颤抖。
龙老几人的惊呼声响彻全场,所有人整颗心都提起来了。
尤其是西南军区的人,都忍不住摇头。
“这个疯子,他真敢这么做!”
“在审判庭他就这么干过!”
这个魔童就不按常理出牌,他敢炸西南的审判庭,就敢炸这里!
陈榕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紧张,也没有恐惧,也没有理会龙老等人。
只有一种全神贯注的冷静。
他那双灵活得不像话的小手指,在密密麻麻的线路中精准地移动,如同最顶尖的拆弹专家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
“他在干什么?”有人小声问道,声音里满是恐惧。
“好像在拆弹……”
“这怎么可能?他才八岁啊!”
他小心翼翼地挑开几根线缆的绝缘皮,观察着里面的铜丝。
然后用指甲掐断了一根细小的蓝色导线。
“滴滴”声戛然而止。
那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定格在了最后的几秒钟。
整个大厅里,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瞬间被抽空了一部分。
“成……成功了?”有人不敢置信地喃喃低语。
赵虎和龙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们这些经历过无数风浪的军人,自问在那种情况下也未必能如此冷静、迅速地完成拆弹。
这个孩子……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啊,炸弹解除了,那位妈妈得救了。”
“是啊,她可以不用被炸了,她有个了不起的儿子,那么小就会拆炸弹,没想到啊,阿弥陀佛。”
“啊,吓死我了,还以为要死了,没想到小萝卜头这么厉害,我越来越喜欢他了……”
那些曾经劝小萝卜头离开的妇女,都笑了,有些眼角都滋润了。
“漂亮!真是太漂亮了!”老猫看起来非没有生气,反而鼓起掌来,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
“看看这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