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五分钟了!
要是那个小孩不出来……
整个大厅里,那些原本是衣冠楚楚、前来道贺分享喜悦的宾客,此刻却沦为命运未卜的人质。
人人的目光,复杂地、不由自主地聚焦在林欣身上。
目光中有同情,有怜悯,有对自身处境的恐惧。
这位不久前还沐浴在羡慕目光中的美丽新娘,在短短时间内,身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从令人艳羡的豪门准媳妇,变成了被未婚夫残忍报复、被亲生父亲冷酷利用、自己唯一的孩子此刻正被死亡威胁的“最可怜的母亲”。
炸弹一响,这位伟大的母亲将第一个粉身碎骨。
她会如何选择?牺牲自己小孩,还是自愿牺牲……
这戏剧性的一幕,比任何电影都更具冲击力,在场受到威胁的人都惊呆了。
老猫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他按下定时炸弹后甚至还颇有仪式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作战服的衣领,然后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对着身体微微颤抖的林欣,幅度不大却清晰地鞠了一躬。
这个与他之前残忍开枪、冷血无情的形象形成巨大反差的动作,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错愕和诡异。
“女士。”
他的声音似乎比之前少了几分凛冽的杀气,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仿佛源自遥远记忆的复杂情绪。
“你与我的母亲一样,在某些方面,愚蠢得可怜,也……伟大得可悲。”
老猫的话语依旧带着刻薄,但那双看惯生死、冷酷如冰的眼眸里,却似乎闪过一丝极快消逝的波动,像是触及了某个不愿回忆的角落。
他话锋一转,语气瞬间重新变得冰冷、坚硬,如同西伯利亚的冻土,不容任何置疑。
“但是,我这个人,讲究原则,信奉最古老的法则。”
“血债,必须血偿。我带来炎国的所有手下,一个不剩,全都死在你儿子的手里。”
“这笔账,我必须算清楚。”
老猫抬腕,看了一眼戴在作战服袖子外面的军用腕表,声音清晰地在死寂的大厅里回荡。
“还有最后5分钟,5分钟内,你的孩子,必须自己走到我面前来。否则……”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那个绑在林欣身上不断发出“滴滴”声响、数字不断跳动的定时炸弹。
那未尽的威胁比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