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步都疼得钻心,龙老还在里面等着消息,里面信号全断了,只有你能背着我出去叫支援!这是任务,也是陈榕给你的信任,你想让他失望?想让他分心担心你?”
陈树的身体僵住了。
“任务”两个字像重锤砸在他心上。
是啊,他不仅是陈榕的爹,还是炎国的军人。
军人的天职就是完成任务,哪怕这任务让他心如刀绞,让他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陈树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里的慌乱少了些,多了几分军人的决绝。
他弯腰,稳稳地背起夏侯光河,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的坚持。
“我先送你出去叫支援,最多十分钟,我一定回来找他。要是他少了一根头发,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夏侯光河趴在他背上,能感觉到陈树的肩膀在微微发抖,却走得异常稳。
碎砖硌着陈树的鞋底,对方却连一声疼都没哼,只是闷头往倒塌的围墙走,后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夏侯光河心里叹了口气。
这大概就是父亲吧。
哪怕自己慌得要命,哪怕心里像被刀割,也得硬撑着为孩子铺好后路,哪怕这条路是用自己的担心和隐忍铺成的。
另一边,大厅里的气氛已经紧绷到了极点。
“最后2分钟。”
老猫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冷哼了一声,眼神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弯腰打开脚边的行李袋,拉链“刺啦”一声拉开,里面露出一捆捆缠着导线的定时炸弹。
黑色的外壳泛着冷光,透着死亡的气息。
老猫拿起其中一捆,动作熟练地缠在林欣身上,导线在她洁白的婚纱上绕了几圈,像一条毒蛇。
冰冷的金属贴着婚纱,让林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依旧死死咬着唇,没发出一点声音。
老猫拍了拍炸弹的外壳,竟难得地夸了一句。
“你比战狼那个龙小云队长,倒是硬气些。”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那个女人,稍微动动手就叽叽歪歪半天,没一点意思。”
林欣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将头抬得更高了些。
老猫直起身,手里的枪“咔哒”一声上了膛,清脆的机械声在大厅里回荡。
枪口直接顶在王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