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德胜皱着眉,用力捶了捶自己的脑袋,语气懊恼又自责,手掌都拍红了。
“我只知道在博物馆,具体哪个……我真记不清了!我记得我父亲当年说过,陈将军的佩剑好像被捐给了‘南方的大博物馆’,说那里安全,能让更多人看到陈家的故事,没说具体名字。”
方唐沉吟了几秒,指尖在“博物馆”三个字上反复摩挲,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关键线索。
“东海市博物馆!我之前查陈家资料的时候,看到过一条几十年前的旧闻。”
“陈将军的后人把佩剑捐赠给了东海市博物馆,当时还办了捐赠仪式,邀请了不少当年的老兵出席,报纸上都有报道!肯定是那儿没错,全国能称得上‘南方大博物馆’,又有能力保存这种文物的,没几个符合条件!”
他顿了顿,又追问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谨慎。
“那你们有信物吗?博物馆对文物管理很严,不会随便把剑拿出来,更不会轻易相信外人——得有能证明你们是陈家传人的东西,他们才会配合我们调取佩剑,甚至帮忙联系老兵。”
孙德胜立刻点头,语气激动起来,眼神里重新燃起希望。
“有!当然有!铁血战枪和铁血战旗!那是陈家骑兵的象征,是陈家传下来的东西!战枪是陈将军当年用过的马枪,战旗当年跟着部队征战,旗子上都沾着战友的血,多少人就是看着这面旗冲锋的!”
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失落和痛心,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面的裂缝。
“只是……战旗在审判庭的爆炸里被炸成碎片了。我最后看到的时候,旗子已经被火燎得只剩个角,上面的字都看不清了。铁血战枪之前被西南的人收缴了,说是‘涉案物品’,跟其他证据放在一起,现在不知道在哪个仓库里堆着,能不能拿回来都是个问题。”
“战枪的事我来想办法。”
方唐站起身,拍了拍孙德胜的肩膀,语气笃定。
“我认识总部后勤处的老战友,他管着物资登记,能托关系查一下战枪的存放位置,实在不行,就以‘调查案件需要’的名义申请调取——只要能拿到战枪,就能跟博物馆的佩剑对应上,证明陈榕的身份。”
他看着孙德胜依旧紧绷的脸,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放柔了些。
“你先安心养伤,按时换药,别胡思乱想。你的身体素质不错,医生跟我说,你伤口恢复得比预期快,只要别剧烈运动,很快就能痊愈了。”
“我会尽快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