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八岁,就算受了点冤枉,也不至于拿命去赌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别藏着掖着,有什么说什么!”
龙老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
一个八岁孩子,能有这么大的狠劲?
这事怕不是还有猫腻,别是西南那边没处理干净,留了尾巴。
林肃则是挑了挑眉,眼底飞快闪过一丝轻蔑,却故意装出惊讶的样子。
“这孩子也太极端了,不就是点军功、几句闲话吗?多大点事,至于把命搭上?现在的小孩,心理素质也太差了,一点挫折都受不住,以后还怎么成大事?”
话说如此,他心里头却在暗喜。
太好了!
这个天煞孤星终于死了,林家跟王家的联姻就没了最大的“绊脚石”。
这场关乎两家脸面和利益的面子工程,总算能稳稳当当办下去了。
赵虎深吸一口气,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像是在回忆当时混乱的场景,又像是在组织合适的语言。
“他炸铁门之前,留了句话。那句话根本不像个八岁孩子能讲出来的,透着股跟年龄完全不符的狠劲和通透,连老兵听了都觉得心惊。”
“什么话?”
龙老追问,语气比刚才沉了几分,眉头皱得更紧。
能让赵虎特意提一嘴,还说“老兵都心惊”,这话肯定不一般。
赵虎抬起头,迎着两人的目光,一字一顿地复述,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他说——十年,百年,还是万年,哪里有不公平,就有革命!”
“革命者?”
龙老的嘴角猛地一抽,右边脸颊的肌肉控制不住地突突直跳,眼神瞬间变得凝重,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那个叫陈榕的孩子。
“你是说,他从头到尾都没把自己当成‘阶下囚’,甚至没觉得自己做错了,反而把自己当成了反抗不公的‘革命者’?”
赵虎重重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又带着几分佩服。
“龙老您说得太对了!他的所作所为,跟普通孩子完全不是一个路子!就说用烟花改炸药那手艺,比咱们部队里干了三五年的工兵还熟练,线路接得比教科书还标准。”
“炸铁门的时候,计算落点、躲冲击波、借枪杆弹跳,一系列动作冷静得像个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十年的老兵;后来被枪口指着的时候,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那股硬气,比战狼那些练了好几年的特种兵还强!”
“说实话,我在部队待了几十年,见过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