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回不回去开飞机?”
赵建平愣了一下,看着望远镜里那个艰难爬行的小身影,突然咬了咬牙。
“等我十分钟!要是有人敢拦我,我直接把机坪的栏杆拆了!第五部队的飞机,还轮不到他们指手画脚!”
话音未落,“嗖”的一声,赵建平已经冲了出去,脚步快得像阵风,只留下一道残影。
战侠歌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又把目光落回山洞。
陈榕已经爬进了洞里,只露出半个脑袋,警惕地望着废墟的方向,像只受伤后不敢放松警惕的小兽,连耳朵都绷得紧紧的。
西南,坍塌的铁门废墟前。
几十个士兵围着废墟忙碌,工兵铲敲在碎石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扬起的尘土落在他们的军装上,形成一道道灰痕,连帽檐上都沾着细碎的沙粒。
“不对劲啊,挖了这么久,怎么连点骨头渣子都没见着?”
一个士兵直起腰,揉了揉发酸的腰,语气里满是疑惑。
“就算爆炸威力再大,也不可能把人炸得连点痕迹都没有吧?至少得有块布料、一片指甲吧?”
旁边一个负责搬铁板的士兵停下手里的活,凑过来压低声音。
“你说……他该不会是跑了吧?”
“跑了?”
戴手套的士兵眼睛一瞪,赶紧四下看了看,见石青松还没过来,才敢继续开门。
“怎么跑?爆炸的时候所有人都盯着铁门,就算他会隐身,也不可能逃过这么多人的眼睛吧?”
“你忘了他刚才怎么炸审判庭的?”
一个老兵放下手里的撬棍,靠在旁边的断墙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佩服。
“那孩子连烟花都能改成有爆炸威力的东西,连铁门的承重结构都能算准,跳个五米远算什么?说不定他早就摸透了这附近的地形,知道哪里有死角,哪里能藏人。”
戴手套的士兵叹了口气,又蹲下身继续挖。
“说真的,要是他真跑了,我倒觉得挺好——这孩子太冤了,立了一等功还要被当成‘魔童’,换做是我……”
“他说的那句话你们还记得不?‘十年后,百年后,万年后,要是有不公平,就有革命,这是真正的革命者。”
“是啊,他才八岁啊,他居然懂这些?!”
老兵感慨地摇了摇头。
年轻士兵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我们是不是做错了?战狼那群人,除了喊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