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无动于衷,石青松的声音带着怒意,不停地催促。
“难道要等他炸了这里不成?”
就在这时,陈榕突然张开嘴,对着下方的人群吼出一句话,穿透了所有的喧嚣,清晰无比。
“致敬前辈……为了新炎国!”
“为了新炎国……”
这五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瞬间撬开了所有人记忆的闸门。
那些被遗忘在课本角落的英雄事迹,训练时教官拍着桌子讲的革命故事,那些黑白照片里抱着炸药包冲向敌人、背影决绝的前辈身影,突然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和铁门上那个小小的身影重重重叠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他不是魔童……他是英雄啊!跟当年的前辈一样的英雄!”
一个士兵突然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
“刚刚黄班长说的对,他哪里是要炸我们,他是在跟上面的人较劲,跟这不公的处境较劲!他是想告诉所有人,他没做错,他的功劳是真的,他对得起‘骑兵连后裔’这五个字!”
“我们之前还举着枪对着他,还跟着喊‘抓魔童’,我们到底在干什么?”
另一个士兵猛地蹲在地上,双手插进头发里,用力抓扯着,语气里满是愧疚和自责。
“我们简直不是人!对着一个八岁的功臣举枪,对得起身上的军装吗?对得起帽檐上的国徽吗?对得起那些为了国家牺牲的前辈吗?”
“换了我,被人这么冤枉、围堵,连句解释的机会都没有,我也委屈啊!”
一个年轻士兵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枪扔在地上,惊得旁边的战马打了个响鼻,连连后退。
“这枪我不举了!对着这样的‘罪犯’,我举不起来,也下不去手!要抓你们抓,我不干了!大不了被军法处置,我认了!”
“我也不干了!”
又一个士兵扔下枪,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枪身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石青松脚边。
“明明是拿命拼来的功臣,非要逼成这样,这破命令谁爱执行谁执行!我可不想以后半夜睡不着,想起今天对着一个孩子举枪,遭天谴!”
“还有我!”
“算我一个,这枪我也举不动了!”
“兄弟,加我一个,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这事儿咱干不出来!”
“我们是来保家卫国的,不是来欺负功臣、欺负孩子的!”
“去他妈的命令!良心过不去,啥命令都没用!”
“为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