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这次的爆炸威压,跟炸药包没区别。”
陈榕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种豁出去的坦然。
“你们不是想抓我吗?不是觉得我是魔童吗?不是说我破坏纪律、扰乱军心吗?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我这个‘魔童’,敢不敢跟你们鱼死网破!”
他突然抬手,将背后的铁血战枪猛地掷出。
那把枪的枪托被磨得光滑发亮,此刻在他手中,却像有了生命。
“嗖”的一声,长枪带着破风的锐响,划破空气,稳稳插在审判庭那扇三米多高的铁门上。
枪杆微微震颤,像一根傲然挺立的旗杆,枪尖深深嵌入铁门,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连铁门都被震得发出“嗡”的声响。
紧接着,陈榕双腿夹紧马腹,右手猛地一扯缰绳。
战马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前蹄高高扬起,马蹄几乎要碰到他的胸口,然后朝着铁门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怀里紧紧抱着那个“炸药包”,引线燃烧的“嗤嗤”声越来越响,火星越来越亮,像一条红色的小蛇,爬向炸药包的核心。
在场所有人看得都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往后退,连石青松都忍不住往后挪了半步。
“他要干什么?疯了吗?”一个年轻的士兵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慌乱,手里的枪都有些握不稳。
“想用炸药包炸开大门?这大门是实心铁做的,厚度有十几厘米,他这点烟花根本炸不开,反而会把自己炸成碎片!”旁边的老兵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不忍,悄悄把枪口往下压了压。
“他明明是功臣啊,执法厅都给了一等功,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我就说他不是魔童!你们看他这样子,明显是被逼迫的,太委屈了!换成是我,被人这么冤枉、围堵,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我也受不了!”
“之前我还觉得他不懂事,现在才知道,是我们瞎了眼,被上面的命令蒙了心!”
“之前石旅长还说他是异端,要清理门户,现在看看,是谁把一个孩子逼到这份上?是我们啊!我们不分青红皂白就信了战狼的话,把功臣当罪犯,把英雄当魔童,太不是东西了!”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西南的人都这么蛮不讲理!专门欺负小孩。”
“我爸就是骑兵连的老兵,他跟我说过,骑兵连的人最讲骨气,宁折不弯,这孩子的脾气跟骑兵连的一模一样!宁愿自己死,也不肯受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