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向冷锋,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坚持。
“我理解你担心龙队长的心情,但不能因为情绪就颠倒黑白。敏登确实罪该万死,枪毙是早晚的事,但他没必要在这种事上撒谎。承认自己被一个孩子打败,对他来说又没什么损失,反而能拉战狼下水,让你们内部起矛盾,他犯不着编造这种一眼就能戳穿的谎言——对他这种人来说,没用的事,绝不会做。”
“至于物证,视频我现在确实没有,刚刚来得匆忙,来不及申请和拷贝。”
温局摊了摊手,语气坦诚,没有丝毫隐瞒。
“但我可以立刻向省厅申请,调取当时被救村民的录像证词,还有当时雇佣兵留下的弹壳、刀痕,甚至陈榕身上的伤疤,这些都能跟他的功绩对上,只是需要点时间核实而已!”
“够了!你给我闭嘴!”
石青松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像是吞了苍蝇似的,厉声打断温局的话。
他飞快地凑到赵虎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狠戾。
“首长,今天必须拿下这个孩子!他在这里闹得越久,骑兵连的后裔就越躁动,你看他们刚才那架势,再闹下去就要跟咱们动手了!部队人心根本没法统一!”
“传出去,西南的名声就全毁了,反正龙老早就下了命令,要把他控制起来,不如……直接动手,别跟他废话,就说他拒捕反抗,失手伤了他也是理所当然!事后我来担责!”
“你找死!”
战侠歌突然上前一步,像一道黑影似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一把揪住石青松的衣领将他拽到自己面前,眼神冷冰冰的。
“我早就说过,陈榕现在是第五部队的人!要审判,也得由第五部队来审,轮不到你们西南指手画脚,明白吗?”
石青松被战侠歌的气势逼得后退半步,喉咙发紧,脸色微微发白。
他当然知道第五部队的分量。
那是全军顶尖的特种部队,里面的人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狠角色,总部都要让三分,根本不是西南能抗衡的。
但他转念一想,陈榕闹了这么大的事,炸审判庭、伤了这么多人,就算第五部队想保,也得掂量掂量舆论影响。
石青松当即冷哼一声:“有本事你去跟龙老解释!我只知道,龙老的命令是‘控制住他’,今天必须把他留下!”
他猛地转头,对着那些举棋不定的西南士兵嘶吼,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