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硬刚?”
战侠歌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手腕轻轻一转,腰间的飞刀“咻”地射出。
寒光一闪,精准插入旁边的实木立柱。
刀身还在“嗡嗡”震颤,刀刃深深嵌入木柱,只留一个深色刀柄在外。
凛冽的寒光在审判庭内格外刺眼,带着无声却极具威慑力的警告。
那名警卫员的脚步猛地顿住,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方才那一刀的轨迹,分明是朝着他胸口要害来的,只是战侠歌刻意留了手,才偏了几厘米钉在柱子上。
他能清晰感受到飞刀掠过鼻尖时的寒意,背后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后面的警卫员也僵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再往前半步,生怕下一个被飞刀盯上的就是自己。
紧接着,审判庭内响起战侠歌震耳欲聋的怒吼。
他居然还在念诗。
“独坐池塘如虎踞,审判庭内养精神!春来我未曾开口,那个虫儿敢做声!”
战侠歌念得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像砸在铁板上,带着一股“老子在此,谁也别想撒野”的霸道。
指尖还转着另一把飞刀,刀刃反射的冷光在众人脸上扫过,眼神锐利如鹰,没有半分疯癫,反倒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冷静与强势。
他就是要靠这股“疯劲儿”,彻底镇住这群只认命令不认理的人。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所有人都怔怔看着战侠歌,没人敢接话,更没人敢动。
那把钉在柱子上的飞刀和那首掷地有声的诗,早已把“不好惹”三个字刻进了每个人心里,谁都不想当那个“出头的虫儿”。
赵虎闭着眼,重重叹了口气,嘴角扯出一抹无奈却又带着点了然的笑。
“得了,又疯了一个……”
“首长,难道咱们就眼睁睁看着他闹?万一那个陈榕真的跑了……”
石青松没忍住,走过来赵虎身边,问了一句。
赵虎睁开眼,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不然还能怎样?没看见他手里的飞刀?上去就是送人头。再说了,他战侠歌虽然疯,却从不做没道理的事,他敢这么硬气,肯定有自己的底气。等着吧,温局来了,自有分晓,现在咱们能做的,就是别添乱。”
而审判庭外,早已是另一番剑拔弩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