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法跟西南交代,更没法向龙老交代。
警卫员立刻上前一步,皮鞋跟在地面上磕出“啪”的一声脆响,稳稳地挡在了战侠歌面前。
那警卫员年纪不大,脸上还带着点青涩,却眼神坚定,双手背在身后,腰杆挺得笔直。
没有多余的动作,却透着“一步不让”的架势。
他是西南特战旅的兵,得听旅长的命令。
战侠歌刚想伸手推开警卫员,手腕还没抬起来,就听见石青松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冷、更重,带着不容反抗的强硬。
“滚开。”
“这也是西南特战旅的命令……”
石青松的目光扫过战侠歌,带着明显的警告,像是在提醒他别越界。
“谁也不能挑战西南的规矩,不管你是第五部队的,还是别的什么部队的。”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像是在强调。
“谁来都不好使。”
战侠歌的攥着拳头,盯着石青松那张冷硬的脸,心里的火气烧得越来越旺。
就在他准备不管不顾,跟石青松硬刚到底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带着几分疲惫和无奈。
他转头看去,只见赵虎皱着眉,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
“战侠歌,别犟了,他已经不是那个单纯的孩子了。”
战侠歌秒懂赵虎这话的潜台词,直接反问。
“不是孩子?那他是什么?难道就因为一时冲动炸了审判庭的墙角,就要被钉死在‘魔童’的标签上?他在任务里流的血、救的人,难道就不算数了?”
“你们凭什么因为一件事,就否定他所有的好?凭什么?”
“他是历史的小田,是黑化的魔童。”
赵虎避开了战侠歌的目光,转头看向审判庭紧闭的大门,声音沉了下来。
“再护着他,就是跟整个西南军区作对,你扛不住,我也扛不住。”
他不是不同情那孩子,甚至一开始还跟身边的人说“这事儿战狼做得不妥,军功得给孩子算一份”,可“炸审判庭”这件事,性质太严重了。
那是公然挑衅军区的权威,就算他想帮,也找不到半分理由。
战侠歌听得心头火起,刚要开口反驳,说“挑衅权威和受委屈是两回事”,就被赵虎抬手打断了。
“战侠歌,我本来很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