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闹得太大了,审判庭被炸,多名军官受伤,还有人生死未卜……”
“开枪!”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像一道冰冷的死刑判决。
“慢着!”
战侠歌瞳孔骤缩,猛地冲到屏幕前,赶紧开口。
“龙帅!我是战侠歌!温局就在外面,他手里有战狼伪造军功的完整证据——毒枭的亲笔供词、边境作战的原始录像,你给我三分钟,就三分钟,我让温局把证据全呈上来,一定能把事情说清楚!”
其实,这三分钟不仅是陈榕的救命时间,也是在给统帅府一个“不做错事”的机会。
一旦开枪,错杀功臣的黑锅,龙老和西南军区都得背一辈子。
屏幕那头的龙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他的话,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没变一下,只是对着耳麦重复。
“石青松,执行命令。”
在龙老看来,现在不是讲“证据”的时候,陈榕闹到这个地步,已经成了“刺头”。
不除了这个“刺头”,以后谁都敢拿“功臣”的名头挑战军规,那军队的纪律还怎么维持?
石青松像是得到了尚方宝剑,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随即被一股狠劲填满。
他猛地挺直腰杆,抓过耳麦凑到嘴边,对着话筒嘶吼。
“狙击手听令!目标陈榕,立即开枪!不管出什么事,责任全在我身上,跟你们没关系!开枪!”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赶紧解决掉陈榕,只要这孩子没了,这场闹剧就能收场,西南军区的脸也能少丢一点。
至于“对错”,有龙老撑腰,怕什么?
“嘭!”
楼顶狙击枪响的瞬间,陈榕浑身的汗毛突然竖了起来。
那是终极兵王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像头被天敌锁定的小狮子,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连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加速流动。
没有丝毫犹豫,他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猛地向侧后方掠出。
动作快得像道残影,连衣角划过空气的风声都清晰可闻。
子弹擦着他的衣角飞过,“噗”的一声扎进身后的断墙里,炸出个拳头大的浅坑。
烟尘还没散尽,陈榕已经稳稳站在断墙后,右手攥成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他低头看了看墙上的弹孔,又抬头望向楼顶的方向,眼底翻涌着暴虐的狠劲。
“什么?!”
“这个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