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
孙德胜的声音突然提高。
“这就是我们骑兵连的兵!就算只剩一口气,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们要守护的人!当年陈将军带着我们祖辈守边境的时候,就是凭着这股劲,把鬼子挡在国门之外的!”
“守护?”
张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屑。
“你们守护的是一个拿炸弹威胁别人的罪犯!你是不是打糊涂了?那孩子手里有炸弹!你担得起责任吗?你骑兵连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他故意把“责任”两个字咬得很重,他就不信,孙德胜真敢拿这么多人的命赌。
说着,张旅伸手指向审判庭门口还在疯狂拍门的老黑。
“门口那军士长是从里面出来的,他知道全部真相!我们西南军区才是被动的一方,是被那小崽子用炸弹架在脖子上威胁的受害者!”
孙德胜猛地转头,直刺向张旅。
“真相?”
他嗤笑一声,每一个字都带着嘲讽。
“我不管你们嘴里的‘真相’是真是假!骑兵连从成立那天起,职责就只有一个——战斗到最后一个人,护住该护的人!”
他抬手扬起马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刀尖直指审判庭紧闭的大门。
“陈家是抗战时期的百年家族!他们用命换来了‘国家柱石’的称号,现在他的后人凭什么被你们关在里面当罪犯审判?!”
“还有那个孩子!”
孙德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为了杀敌不顾生命危险,能是你们嘴里‘威胁首长的凶徒’?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他一步步逼近张旅,每走一步,地上的血渍就多一个脚印,身上的杀气也重一分。
“就因为他年纪小好欺负,就可以随便给他扣上‘罪犯’的帽子?就可以把他关进审判庭,抢了他的军功还倒打一耙,让他受尽委屈?”
“你们凭什么?!”
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连旁边的战马都跟着嘶鸣起来。
张旅脸色一沉,鹰派作风暴露无遗。
“凭什么?就凭统帅部的命令!就凭他手里有炸弹!统帅代表国家,国家不会错!”
张旅最崇拜叶老的铁腕,最恨这种抗命不遵的刺。
“你们这些骑兵连的后裔,早就走在错误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