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才干净!一个野种,也配你去救?我看这牌匾就是假的,是他用来招摇撞骗的!”
林肃说着就往前追,皮鞋踩在碎瓷片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每一步都带着狠劲。
“我不给……”
林雪转身就跑,怀里的牌匾边缘硌得肋骨生疼,每跑一步都像有块石头在戳她的骨头。
她只能强忍着,她不敢停顿,更不敢回头,只听见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像催命的鼓点,敲得她心头发紧。
这是陈树哥的传家宝,是小萝卜头的希望,绝不能被父亲抢走。
她甚至能想象到小萝卜头那双清澈的眼睛,每次提到爷爷留下的牌匾,眼里都会闪着光,像藏着星星。
“来人,拦住她!”
林肃脸色阴沉得可怕,冲走廊里的护卫吼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护卫立刻从阴影里冲出来,动作麻利得像猎豹。
他们的手指又粗又硬,带着常年握枪的老茧,一碰到林雪的胳膊,就像铁钳似的箍紧了。
林雪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了,却死死抱着牌匾不肯松手。
“放开我!”
林雪挣扎着,声音因为用力而嘶哑。
“这是陈家的东西,你们凭什么抢!”
“林总的命令,我们只能照办。”
左边的护卫面无表情地说,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执行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任务。
林雪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心里又急又怕。
她太了解父亲的脾气,一旦被他拿到牌匾,后果不堪设想。
小萝卜头还在等她去救。
她不能让姐姐失望。必须想办法跑出去……
林雪一咬牙,猛地低下头,用后脑勺狠狠撞向左边护卫的下巴。
只听“嗷”的一声,护卫吃痛松手,捂着下巴后退了两步。
她趁机挣脱,跌跌撞撞地往楼梯口冲,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出去,一定要跑出去。
结果,因为跑得太急,脚下一滑,她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沿着光滑的大理石台阶滚了下去。
“咚咚咚——”
身体撞击台阶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不断回荡。
林雪下意识地把牌匾紧紧抱在怀里,用后背去撞台阶,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震移位,疼得她眼前发黑。
头发散了,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嘴里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