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了,有人喊‘走错啦新兵蛋子’,还有人吹口哨逗他。他脸一下子就红了,从耳朵尖红到脖子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挠着头往回跑,跑的时候还差点被自己的裤脚绊倒,趔趄了一下才站稳。”
    “他回头跟我们道歉的时候,笑得特别傻,露出两颗小虎牙,阳光照在他脸上,比我在国外见过的任何风景都亮。”
    林雪听得眼睛都亮了,手里的大国柱石还没擦完,就着急地追问。
    “然后呢?然后呢?他后来是不是就注意到你了?之前你只是告诉我,你对他动心的瞬间,但是,没想到,你们还有这么多故事,姐,我还想听。”
    “我跟你说,王腾那种冷冰冰的机器,跟陈树哥比简直差远了!王腾每次来家里,说话都跟念稿子似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除了谈生意就是说合作,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陈树哥就不一样了,听你这么说,就像边防那种小白杨,看着普通,却透着股子朴素的纯美,风吹雨打都不弯!”
    提到王腾,林欣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王腾从出生起就被教着怎么算计利益,怎么巩固家族地位。跟他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摆在货架上的商品,穿什么衣服、说什么话,都要按他的规矩来,连呼吸都不自由。”
    林欣停顿了一下,眼神又软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怀念。
    “可陈树不一样。他知道我刚到边境不习惯,会在我值夜班的时候,偷偷从炊事班给我塞个热乎的烤红薯,还会特意用锡纸包着,怕凉了;我怕黑,晚上不敢去厕所,他就站在帐篷外唱歌,虽然唱得跑调,五音不全的,可听到他的声音,我就不害怕了。”
    “我们一开始也有误会,还吵过架呢。”
    林欣想起当时的场景,忍不住叹了口气,“有次一个牧民放牧的时候被狼咬伤了,送过来的时候流了好多血,我一个人忙不过来,手忙脚乱的。他刚好训练路过,看到了就跑过来帮忙,结果我以为他是来抢功劳的——那时候我刚到医疗队,特别想证明自己,就跟他吵了一架,说他多管闲事。”
    “后来护士长跟我说,他是看到我一个人忙不过来,特意跟班长请假过来帮忙的,还说他之前在老家学过一点急救知识,知道怎么止血。我当时特别愧疚,想去跟他道歉,结果看到他在帐篷外帮我洗刚换下来的白大褂,手冻得通红。”
    林欣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怀念的温柔。
    “从那之后,我们就慢慢熟了。他会跟我讲边防的故事,说界碑旁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