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她想清楚,什么是她该选的,什么是她不能碰的。陈榕还在军事法庭等着审判,她要是敢闹,那小子的下场就只有一个——坐牢,而且是一辈子都别想出来,让他把牢底坐穿。”
他看着王腾,语气缓和了几分,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保证,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你只管做好准备,晚上准时来接人。我会让她安安静静地跟你走,不会给你添麻烦,这点把握我还是有的。”
王腾这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下垂,像卸下了千斤重担,点了点头,眉宇间的愁云散去了些。
“好,那我先回去了。”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语气里带着一丝嫌恶。
“叔叔,说真的,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陈榕那小子。两年前你把他丢进枯井,那么深的井,他居然还能活下来,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命硬得很。”
王腾看向林肃的眼神带着一丝探究。
他的意思很明显,他想知道,当年林肃是不是故意手下留情了?
不然以对方的手段,一个六岁的孩子,怎么可能逃得掉?
林肃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像被人戳中了痛处,手指猛地攥紧了茶杯。
“那是意外!”
林肃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愤怒。
“天煞孤星,总有一些运气,走了狗屎运罢了,下次不会再有这种事,你放心,我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
王腾没再追问,只是挑了挑眉,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点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快到玄关时,他停下脚步,回头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
“对了,叔叔,晚上的宴会设在东海,山顶的半山腰别墅,视野最好,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我让人清了场,周围三公里都安排了安保,层层把关,不会有闲杂人等进去,绝对安全。”
林肃“嗯”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像是在敷衍。
他通过窗户,看着王腾的车消失在车道尽头,引擎声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
客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脸色才彻底沉了下来,像暴风雨前的天空,阴云密布。
说实话,他没想到,这个小杂种还挺能闹腾的,竟然要炸审判庭。
不过,就像他刚刚跟王腾保证那样,就算这个小杂种再厉害,也没机会了,之前是他大意了。
……
与此同时,别墅二楼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