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一个半大孩子,连枪都未必能端稳,哪来的本事搞到真炸弹,闹了半天是装的!刚才我还真以为要出大事,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可不是嘛!拿着假东西威胁审判庭,真当咱们这些穿军装的是吓大的?这要是在战场上,早被当成奸细毙了!”
“你看他现在那表情,好像小丑,脸都白了,估计是慌了!”
“装不下去了吧!我早看他不对劲,刚才板砖说炸弹是假的,他肩膀都抖了一下,就知道心里没底!”
“简直该死,太能演了,把咱们这么多人耍得团团转!年纪不大,心思倒坏得很,以后长大了还得了!”
“赶紧把他抓起来,审判他太离谱了,在法庭上如此胡闹……”
听到这些议论声,陈榕站在原地,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板砖没再理会周围的议论,径直朝着审判席走去。
他停在了审判长方唐面前,严肃地盯着对方,大声吼起来。
“审判长,我战友俞飞尸骨未寒,骨灰还放在临时停灵的小屋里,就因为这小子闹事,连个安稳的葬礼都办不了!他生前最看重荣誉,把军功看得比命还重,现在却要被这小子抢功,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
“这小子倒好,拿着假炸弹闹法庭,还想抢俞飞用命换来的军功!要是法庭今天不能还俞飞一个公道,不能治陈榕的罪,我板砖今天就不走了!我不介意用我自己的方式,找回我战友的尊严!”
板砖以陈榕的方式说这些话。
说完,他回头看着陈榕,并慢慢朝着对方走过去。
在他的口袋里,压着一把手枪。
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枪,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要是方唐再包庇陈榕,他就用自己的方式,为兄弟讨回公道,哪怕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一时之间,方唐被板砖的气势震慑住了。
就在这时,龙小云突然怒喝起来
“审判官!你要是做不了主,就自己下来!别在这儿磨磨蹭蹭耽误时间!让安涛部长上,他比你清楚该怎么处理!”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方唐,语气里满是不满与催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
在她看来,陈榕拿着假炸弹威胁众人,已经犯下了大错,根本没必要再浪费时间讨论,直接定罪就行,多等一秒都是对部队规则的亵渎,也是对在场军官的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