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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这个孩子,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们生怕这个孩子突然做出什么过激动作。
    因为刚才陈榕那声吼,让他们心里都发怵,谁也不想跟一个敢跟军部叫板的孩子硬碰硬。
    看着这一幕,老黑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后颈的冷汗顺着衣领往下滑,浸湿了里面的背心,贴在皮肤上黏腻得难受。
    检查全身?这一搜,陈榕身上的炸弹绝对藏不住!到时候别说讨公道,直接就成了“携带爆炸物意图袭警”。
    按《军法》第39条,最少也要判十年,一个八岁孩子,这辈子就毁了!
    老黑急得团团转,眼睛飞快地扫过羁押室的每一个角落,想找个借口拖延时间。
    可除了铁栏杆、一张铺着破褥子的床和墙角的尿桶,什么都没有。
    尿桶里的气味飘过来,混着消毒水味,呛得他鼻子发酸。
    就在一个高个子警卫员的手快要碰到陈榕左口袋时,老黑突然往前跨了一步,张开胳膊挡住对方的动作,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急切,几乎是喊出来的:“等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砸在他身上,走廊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麻雀的叫声,连风吹过走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老黑咽了口唾沫,唾沫滑过干燥的喉咙,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强装镇定地看向安涛,语气里带着质问,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原来的审判长呢?就是昨天来跟我们谈话的那个审判长,我记得您是军部总务部的安部长,什么时候成审判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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