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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了三年的结果,跟陈榕的事、跟野战军的编制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
    “胡搅蛮缠?”
    康团猛地提高声音,手里的牌匾晃了晃,边角的血渍在夕阳下泛着刺目的红。
    “当年,你教我们‘军人的荣誉比生命重要’,教我们‘不能让兄弟们受委屈’,教我们‘就算粉身碎骨,也要守住公道’!”
    “现在呢?为了一个武器试点机会,你就眼睁睁看着一个八岁的孩子被人污蔑,看着一支打过硬仗的野战军被解散,看着基层将士的委屈被当成‘小事’——你告诉我,这就是你说的‘大局为重’?”
    康团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坚定。
    “陈榕在边境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吗?他为了杀敌,不顾一切,受伤了,他却从来没喊过一声疼;他立军功,不是为了出名,不是为了当官,只是为了让妈妈回家,只是想让一家人团聚可现在,他的军功被人抢走,还要被送上法庭,你却告诉我‘别因小失大’?”
    何志军看着康团眼底的失望,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风卷着沙尘吹过,康团扛着牌匾的身影在暮色里格外挺拔,像一根不肯弯折的钢枪,刺得他眼睛生疼。
    “狼头。”
    康团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狠狠扎在何志军心上。
    “你变了,我们野战军的事就不是大事吗,这些年,老子装糊涂,给你们送了多少好兵,你觉得我一个野战军出来的老兵,会喝醉吗?啊……我装孙子装了多少年啊?”
    “范参谋的事,是大事,我康雷的事,都是小事,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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