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部长,我要在法庭上看到完整视频,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战狼是怎么拿着陈榕染血的军功章,编造‘自己立功’的谎言,怎么踩着一个孩子的伤口往上爬的!”
“你还是没明白。”安涛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连嘴角的弧度都带着寒意。
他朝身后挥了挥手,两名穿着黑色作训服的警卫员立刻快步上前,一左一右站在方唐两侧,手臂微微抬起,隐隐形成合围之势。
“这是统帅府的命令。”
安涛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你们看好方审判长,从现在起,他的行动必须在你们视线范围内,不准他再接触任何涉案人员,包括军事法庭的书记员——谁敢违抗,按妨碍公务处置。”
警卫员刚要伸手去扶方唐的胳膊,指尖还没碰到他的军装。
方唐突然暴怒,猛地甩开手臂,力道之大让两名身经百战的警卫员都踉跄着退了两步,撞在墙壁上发出“嘭”的闷响。
他指着安涛的鼻子,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怪不得那孩子刚才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做不了主’,说‘你插手也没用’!原来你们这些人,开口闭口就是‘统帅府’‘命令’,真当自己是天?真当自己能一手遮天,把黑的说成白的,把冤的说成罪的?
方唐的声音越来越响,连嗓子都哑了,却依旧不肯停下。
“什么都没解释清楚,就拿这些大帽子压人!什么都没调查明白,就给一个孩子定了罪!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程序正义’?这就是你们对军人的公道?”
“我看你们是忘了,军装是怎么穿在身上的——是对着军旗宣过誓的;军徽是怎么戴在头顶的——是扛着责任顶上去的!不是让你们拿这些当幌子,欺负一个孩子的!”
他盯着那两名警卫员,喉间滚出低沉的怒吼,连眼神都带着几分狠劲。
“滚开!别碰我!不参与就不参与,这军事法庭的审判长,我不干了!我不做这个帮着你们掩盖真相、冤枉好人的官!我丢不起这个人,更对不起这身军装!”
话音未落,方唐已经将制服脱下来。
“你不是想让我别插手吗?你不是觉得我碍眼吗?这身衣服,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烧了也好,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