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被关在这里时,没人问他疼不疼,没人问他饿不饿,没人问他是不是被冤枉的,只有老黑班长陪着他。
现在说“相信光”,太晚了。
他要的不是“相信”,是自己亲手把那些抢走他功劳、冤枉他的人,一个个拉下来。
方唐没有再追问,他从陈榕紧绷的肩膀上读懂了答案。
他缓缓站起身,转身走向门口,路过铁门时,对着守在外边的卫兵吩咐。
“把这扇窗户拉开,让阳光进来。这孩子练了很久了,里面空气不太好,让他透透气。”
卫兵愣了一下,连忙点头照做。
老旧的铁窗“吱呀”一声被推开,阳光顺着窗缝涌进来,落在陈榕面前的地面上,刚好罩住他汗水滴落的那片湿痕。
细碎的光尘在阳光里浮动,映得那些汗珠闪闪发亮,也映得陈榕单薄的背影多了几分倔强。
方唐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在光影里坚持特训的小小身影,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他听到身后传来陈榕更急促的呼吸声,还有指尖撑地时发出的“咯吱”轻响。
方唐无奈地摇摇头,心里叹了口气:“这孩子,是铁了心要跟那些人耗到底了。
在东南军区指挥部,通讯员放下手里的红色电话。
他看着坐在办公桌后沉默抽烟的高总,嘴唇动了好几次,终于忍不住开口。
“首长,我们真的不管吗?西南那边,陈榕那个孩子,还有铁拳团的老黑,闹得越来越大了。我刚刚得到消息,说西南的人已经在放话,要给陈榕按上‘冒领军功、故意伤人’的罪名,这孩子才八岁,要是真定了罪,这辈子就毁了!”
高总缓缓抬起头,指尖夹着的烟卷燃到了尽头,烫得他指尖一颤,才猛地回神,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
烟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泛着刺鼻的烟味,像他此刻压抑的心情。
他看着通讯员,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还有几分疲惫。
“管?小孙,你告诉我怎么管?何志军已经过去了,他是狼牙特战旅的旅长,连他都管不着,我怎么管?我一个东南军区的司令员,能越过石青松他们去管西南的事?这是越权,懂吗?”
老孙咬了咬嘴唇,往前凑了两步,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在桌沿上说的。
“首长,我听底下人说,战狼这次的战功是假的!那些毒枭和雇佣兵明明是陈榕一个人杀的,敏登也是他追了几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