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还有一个小道消息,听说战狼冒领了他的军功,他才大闹演习,而刚刚旅长他们不认这件事,他才黑化打人。”
“啊?到底咋回事啊?照这么说,战狼的军功渗水了,问题很多啊!”
“小声点!战狼的人过来了!你看那不是冷锋吗?脸拉得老长,跟谁欠他钱似的!”
议论声戛然而止,几个士兵飞快地散开,有的假装整理背囊,有的蹲下身系鞋带,眼角的余光却还黏在陈榕和老黑身上,像黏了胶水似的撕不下来。
陈榕仿佛没听见那些议论,下巴抬得高高的,阳光照在他额角的淤青上,泛着青紫色的光,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的装甲车,像是在看什么不值一提的东西。
不远处,石青松正站在直升机旁,手指烦躁地抠着武装带的铜扣,上面的绿漆都被抠掉了一小块。
他看见龙小云走过来,劈头就问:“龙队长,准备好了吗?赵司令那边催得紧,刚才参谋长又来电话,说老首长把茶杯都摔了,办公室里的地图都被茶水泡皱了。”
龙小云理了理军装的领口,将鬓角的碎发掖到耳后,“都安排好了。”
她声音有点哑,断了门牙的地方漏着风。
“警卫团已经把老黑和那孩子押到羁押室了,窗户都用铁条加固了,门口守了十几个哨兵,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赵司令的脾气你知道。”石青松搓了搓手,指节泛着青白,“他最恨有人搅乱演习规矩。当年有个连长演习时私自带了实弹,被他直接撸成了列兵。你等会儿见了他,得把话说清楚——就说是统帅府的决定,龙老亲自批的,追究老黑的责任,那孩子也不能轻饶。”
他顿了顿,往军事法庭的方向瞥了一眼,那边的旗帜在风里飘得猎猎响。
“我去找军事法庭的方唐审判长,他今早刚从总部开会回来,得让他赶紧排期开庭。你赶紧过去,别让赵司令等急了,他要是发起火来,咱们俩都得挨训。”
石青松很清楚,军事法庭与其他法庭不一样,一审,就是终审。
赵司令需要知道这件事的始末,毕竟,因为陈榕闹事,蓝军全军覆没,整个红军,根本就找不到敌人,导致西南年度军事演习提前结束了。
“放心。”龙小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笃定,“我知道该怎么说。战狼的功过,还有那孩子的事,我都捋顺了。”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