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肃的女儿被我们的军人骗了,搞大肚子,人家找上门时,我们本来就理亏!”
一直沉默的叶老这时轻轻叹了口气,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指节叩着布料发出轻响。
“林肃这事儿……确实棘手。三年前他回国时,我去机场接的机,当时就知道这是尊‘大神’。他那‘深蓝科技’,现在在量子芯片和智能军工领域,国内哪家能比?上个月总装部的技术评审会,他没来,整个会都开得没滋没味的。”
戴老眉头皱得更紧,花白的眉毛几乎拧成了绳。
“我当然知道林肃的分量!可陈榕明明是他外孙,他死揪陈榕不放干什么?这跟他的公司、他的研究有什么关系?总不能因为私人恩怨,就拿演习的规矩开刀吧?”
“关系大了!”龙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烦躁。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两人。
窗外的风卷起几片枯叶,撞在玻璃上沙沙响,像在替他叹气。
“林肃回国三年,旗下的‘深蓝科技’已经垄断了国内量子芯片、智能军工两大领域,海外分公司的营收每年都在翻倍,总资产早就打到千亿级别,林肃在量子智能领域的研究,国内十年内没人能接得住!龙脉基地的新型单兵系统、边境的防御网络,都得靠他的量子芯片撑着!”
“去年龙脉基地的新型单兵系统测试,还是他带着团队去的。调试量子芯片那三天,他跟咱们一样在基地吃盒饭,眼睛熬得通红。”
龙老停顿了一下,指节在窗沿上无意识地敲着,发出“笃、笃”的声响。
“他提出的第一个要求,就是要严惩陈榕的父亲陈树——咱们都清楚,陈树为了林欣二次入伍,拼命杀敌,确实是个好兵,所以,我没同意他的要求,军人的家事,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后来他知道陈榕在边境立了功,刚好,他之前跟他女儿说过,‘要是对方真是兵王,挂满一等功来,我就无话可说’……”
龙老转过身,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决绝,还有一丝疲惫。
“就因为这个,他不想让陈榕得一等功。林肃背后,站着的是一群回国的科学家,还有他那摊子关系到国防的技术。这方面,我让步了——不公开军功,不表彰,甚至可以压一压。可他不同意,非要让那孩子受点教训……”
“说实话,我见陈榕小小年纪,替父从军,上阵杀敌也不容易,就让安涛过去,给他一些奖励和一个三等功,谁知道,他贪得无厌,还想要一等功,把这件事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