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眼神里没有丝毫孩童的天真,只有冰冷的狠劲,比他在边境见过的亡命徒还要可怕,仿佛眼前的人不是个成年特种兵,而是个可以随意打骂的沙袋。
“啪!啪!啪!”
巴掌落在脸上的声音越来越响。
史三八的脸很快就肿了起来,像个发酵的馒头,嘴角裂了口子,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陈榕的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就你嘴巴最臭!最欠抽!”
陈榕一边抽,一边奶凶地骂着,声音里满是怒火,“前几天在战狼基地就阴阳怪气,说我‘冒领军功’,说我‘是个没教养的野孩子’!什么都不清楚就乱嚼舌根,说了真相也不当回事,怪不得你叫三八!”
“我今天就抽你三八二十四巴掌,让你记清楚怎么做人!让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史三八想抬手挡,可陈榕的动作太快了,小手灵活得像蝴蝶,总能从他的指缝里钻过去,精准地抽在他的脸颊上。
没几下,史三八的眼眶就青了,鼻子也流了血,连呼吸都带着疼。
他想张嘴骂,刚吐出个“艹”字,又挨了一巴掌,这次力道更重,一颗门牙直接被扇飞,“哐当”一声掉在地板上,滚到了医疗箱的碎片旁边。
“妈的……小破孩子……老子……”
史三八喃喃地骂着,声音越来越弱,眼神也变得呆滞。
他活了三十多年,当了十年兵,在演习里拿过三等功,在边境跟毒贩交过手,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孩子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连反抗的念头都被这密集的巴掌打没了。
他能感觉到脸颊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能尝到嘴里的血腥味,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对方一下下抽在脸上。
没等陈榕抽够二十四巴掌,史三八就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身体软得像滩泥,脑袋歪在一边,嘴角还挂着血丝。
陈榕从史三八身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小小的手掌上沾了不少血迹,却毫不在意。
他低头看了眼地上昏迷的板砖、邵斌、史三八,又扫了眼旁边躺着的冷锋,小脸绷得紧紧的,周身仿佛绕着一层黑气,连呼吸都带着冷意。
老黑靠在机舱壁上,看着眼前这一幕,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陈榕憋坏了,从一开始的隐忍,到后来的辩解,再到现在的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