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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一句话,让他猛然惊醒,“不好,狂牛就是被这个孩子杀死的,脑袋也是被他砍掉的。”
    “我的天啊……”司机见过杀人如麻的毒枭,也跟雇佣军里的疯子交过手,可从没见过哪个孩子说起砍头时,语气像在讨论摘野果,顿时,吓得魂都要飞了。
    “砍头,不,不能被他砍头……”
    司机魂都要飞了,突然想起烟花巷里那些姑娘教的求饶话术,那些在酒桌上能让硬汉心软的话,此刻像救命稻草般涌上喉咙。
    “别杀我!”司机扯开嗓子大喊,声音恐惧而变调,“我投降!炎国优待俘虏,你不能杀我!”他拼命挤出哭腔,眼泪混着脸上的泥水流下来,“我家里有八十岁的老母亲,瘫痪在床等着我寄药回去,还有个弟弟在上高中,学费全靠我……”
    这些话他听姑娘们说过无数遍,姑娘们每次这样说都能换来客人的怜惜,他也因为这样给对方加过不少钱,现在,他也学着说起那话,甚至特意练过怎么让眼神看起来更可怜。
    陈榕已经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他歪着头,似乎在认真听,可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像结了冰的湖面。
    “说完了?”陈榕问,声音平平淡淡。
    司机还在抽泣,拼命点头:“求你了,放我一条生路,我保证再也不……”
    话音未落,陈榕突然抬起脚,重重踩在他的胸口。
    咔嚓一声脆响,肋骨断裂的剧痛让老司机惨叫出声。
    没等他缓过劲来,冰冷的刀锋已经贴上了他的脖颈。
    “这些话,”陈榕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风,“对战狼突击队或许有用,对我这个已经黑化的孩子,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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