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尝不憋屈?
战狼成立以来从无败绩。
这次却栽在一个八岁孩子手里。
战狼几个小队同时出马,抓捕这个孩子,没成功不说,反而吃了大亏。
冷锋这个特种兵王不知道被阴到哪里去了。
而板砖和俞飞两个王牌狙击手成了笑柄,连史三八一个小队也被阴了,甚至连蓝军指挥部都被一锅端了。
现在整个演习区都在传战狼的笑话,说他们连个孩子都对付不了,这让她这个队长的脸往哪儿搁?
龙小云深吸一口气,雨水呛得喉咙发疼:“陈榕,我再说最后一遍。下来。”
树洞口的小家伙动了。
陈榕慢慢坐直身子,雨水顺着他湿透的额发往下滴,在鼻尖汇成水珠。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像蒙了层雾气,隔着雨帘看向坡下,声音不大,却穿透了雨声和议论声,清晰地砸在每个人耳朵里:“我提三个要求。”
龙小云挑眉,眉峰上的雨水顺着眉骨滑落,眼神冷得像冰:“你在这里大闹两天两夜,就是为了提三个要求?”
“没错。”
龙小云嘲讽道:“你很快就是阶下囚了,你还有资格讨价还价?”
“第一。”陈榕像是没听见她的嘲讽,自顾自地开口,“赔礼道歉。不是给我,是给老黑班长。你们战狼把他关起来,没开空调,差点把他闷死,不管是不是故意的,这份歉意必须有。”
坡下的议论声猛地一停,随即爆发出更响的怒骂。
“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破班长也配让我们道歉?”
“那是他自己不长眼闯进来!活该!”
“这小子怕不是脑子进水了?还敢教训起我们来了?”
龙小云的脸沉得能滴出水。
确实是战狼的人大意了,才让老黑受伤。
可让特种部队给一个野战军班长道歉?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而且,她刚刚从老黑那里过来。
这个家伙脸皮不是一般厚,还说她胸大无脑。
叫她再低声下气去道歉?
这不可能!
“第二。”陈榕的声音依旧平稳,目光扫过下方躁动的人群,“军功。把属于我的军功还给我。你们自己写报告送军部,解释清楚为什么冒领,为什么篡改记录。”
龙小云的拳头在身侧攥紧,指节泛白。
军功的事本就理亏,可让战狼亲自去认错,解释冒领军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