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临渊笑了笑，自觉在她对面坐下，案上正好摆着两副杯盏，倒像是提前备好的。
他斟了一杯，送到唇边抿了一口，酒液入喉，温热绵长，一股清淡的道韵顺着喉间滑下，在胸腹间缓缓化开，说不出的舒畅。
“好酒。”
“好喝吧？”云瑾露出小虎牙，眉眼弯弯，“百万上品仙晶一壶。”
墨临渊举杯的手微微一停，挑了挑眉。
这小富婆，是真有钱。
他以前就知道她有钱，但没想到这么有钱，这次拍卖会豪掷数百亿，现在百万上品仙晶一壶的酒喝着不眨眼，还一副怕他不知道价钱的得意模样。
“你是不是很有钱？”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应该吧。”云瑾随口应道，将杯中的残酒饮尽，又提起酒壶自斟了一杯，语气漫不经心，“怎么？缺仙晶了？要多少？一百亿够不够？上品仙晶哦！”
“咳咳咳！”
墨临渊正喝着酒，闻言呛了一下，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
要知道他打劫了天羽殿的府库，也只凑出百亿左右的上品仙晶，这还是人家积累了无尽岁月的家底。
到了这小富婆嘴里，一百亿就跟零花钱似的，还一副“缺多少你开口”的派头。
他放下酒杯，打量着对面这个笑得像只小狐狸的女人，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怎么？想包养我？”
“也不是不可以。”云瑾居然认真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怎么？你家凤倾城愿意吗？”
墨临渊摸了摸鼻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这小富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直接了？还是说，她一直都是这样，只是他没发现？
云瑾看着他这副吃瘪的模样，眼中笑意更深，倒也没有再追问，只是提起酒壶，替他斟满酒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举杯示意。
墨临渊端起杯，与她轻轻一碰，各自饮尽。
月色如水，酒香氤氲。
两人都没有再提方才的话茬，云瑾收回目光，望向远处那片翻涌的云海，夜风拂过她的发丝，将那几缕散落的碎发吹得轻轻飘动。
墨临渊也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她侧脸上，灯火映着那张精致的面孔，眉眼间有说不出的柔和。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云瑾偏过头来看他，那双眼眸像两汪深潭，倒映着月色，也倒映着他的影子。
“看什么？”她问。
墨临渊端着酒杯，没有急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