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几分不甘。
“天羽殿……完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形开始崩解，从脚开始，一寸寸化作光点消散在风中。
最后消散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至始至终都望着下方那片已经成为废墟的山门，望着那片他守护了无数岁月的基业。
眼中没有怨恨，只有深深的眷恋与不舍。
天羽仙剑从虚空中坠落，插在废墟之中，剑身颤抖，发出低沉的呜咽，仿佛在为它的主人送行。
墨临渊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那片已经成为废墟的山门。
他抬手，朝着下方那片废墟轻轻一按。
五色光华自他掌心涌出，化作五道巨大的光柱，插入废墟深处，将整座天羽殿的宗土笼罩其中。
“起。”
一声低喝，悬浮于云海之中的千百座庞大仙山急速缩小，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袖中。
天羽殿剩余的底蕴、资源、传承……尽数落入他囊中。
远处，那些观望的势力探子们默默看着这一幕，半分觊觎也不敢生起。
天羽殿，彻底没了。
一切的一切，都在今日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而这一切，不过是那道玄色身影翻手之间。
墨临渊目光扫过远处那些隐匿在虚空中的探子，没有理会。
他转过身，一步踏出，身形便已消失在苍穹之上，只留下那片经历过大战的虚空暗自修补。
远处，那些观望的强者们终于敢松一口气。
“天羽殿……真的完了。”
有人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复杂。
“大夏之主……太可怕了。”
有人低声感叹，语气里带着深深的忌惮。
“从今日起，东穹仙洲，便是大夏的天下了。”
更多的人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将这里发生的一切，通过传讯玉符，传向东穹仙洲的各个角落。
属于天羽殿的时代，结束了。
而属于大夏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太极殿内，烛火煌煌。
墨临渊坐于御座之上，指尖轻叩扶手，目光穿过殿门，落向殿外那片无垠的夜空。
忽然，他袖中一抖，一方微缩的天地便自他掌心飞出，悬于大殿中央。
那是天羽殿千百座仙山、无尽宫阙、仙脉福地所化的宗土，此刻正静静悬浮，散发着幽淡的仙光。
即便历经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