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掌控了先天五行大道。”
墨临渊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看着他,五色光华在周身流转,将他衬得如同自混沌中走来的神祇。
“什么?”
“我刚刚是不是眼花了?”
“这怎么可能?神羽仙君不是出自天羽殿吗?怎么可能接不下大夏之主一掌?”
这一刻,无数观战的强者神色骤变,从呆愣到惊讶,从惊讶到震惊,最后定格在难以置信的骇然之上。
极东仙域南部,某处隐秘虚空之中,血袍人负手立于云层之上,将方才那一幕尽收眼底。
他那张隐在血雾之后的面孔,先是凝固,继而变了变颜色,最后竟是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
“妈的,还好老子没有掺和!”
他骂骂咧咧地收回目光,神羽仙君那可是仙君圆满,据说还是触及仙王层次的人物,结果就这么被一掌震飞,这是什么概念?
“这大夏也是够阴的,隐藏这么深。”
“他奶奶的,这大夏或许根本就不是什么飞升势力,而是域外大陆受仙界吸引过来的域外之人吧!不然一个飞升不到万年的势力,如何有这等底蕴?”
他自言自语着,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测靠谱。
那些域外大陆,有的比仙界一些巨头势力还要古老,底蕴深不可测,若大夏真是那等存在假借飞升之名降临仙界,那眼前这一切便说得通了。
血袍人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这趟浑水,谁爱蹚谁蹚,他血炼魔宗就是个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