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袍人低声呢喃,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外,几分玩味。
“竟然拥有控制兽潮的手段,看来这次极东仙域布局,是本座失算了。”
他抬起头,那双幽暗的眼眸穿透大殿,仿佛看到了极东仙域那片正在燃起战火的疆域。
“拥有如此底蕴,却蛰伏这么多年,直到现在才露出獠牙......这等心性,这等隐忍,倒是难得。”
他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既然天河那老家伙已经求到天羽殿,那这极东仙域的水,本座就不掺和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只可惜清川那两家,脑子有点不好,到现在还想着请仙君老祖出山,真以为大夏是软柿子,想捏就捏?”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血炼魔宗能在云梦仙域凶名赫赫无数岁月,靠的从来不是蛮干,而是懂得审时度势。
既然这局棋已经注定赢不了,那就及时抽身,把筹码留给那些看不清形势的傻子。
至于血蟒盟的损失?血袍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丢了就丢了,日后再找机会便是。
大夏......
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字,目光幽深。
“下次再见,本座倒要看看,你大夏,又能走到哪一步?”
“不!或许天河那老家伙一回归,你大夏就没有机会了!有意思......”
殿内,重归寂静。
唯有那隐约传来的哀嚎之声,依旧在宫殿外回荡,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的一切。
极东仙域,北部战线,寒渊仙府。
这一日,苍穹撕裂,妖兽洪流再次降临。
平阳府在此处的最后一座重要据点,在无数妖兽的疯狂冲击下摇摇欲坠。
墨君昊立于虚空之中,身侧跟着数十位太乙金仙,俯瞰着下方那场血腥屠杀。
自从妖兽大军投入战场以来,他每次巡视都会亲临一线,这是他的习惯,身为主帅,必须亲眼看见战场,才能做出最准确的判断。
下方,厮杀声震天。
平阳府的修士们拼死抵抗,却敌不过那源源不断的妖兽洪流,防线正在一寸寸崩溃,一座座仙阵在妖兽的冲击下化为碎片。
墨君昊看了一刻钟,微微颔首。
“差不多了,传令下去,让妖兽收——”
话音未落,他身侧的空间骤然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