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铉的靠山,正是古焱仙门内一位玄仙中期的太上长老。
当年铁铉不知走了什么运,与那位长老结下了一点香火情,得了枚信物,如今便是想用掉这份人情来保他铁山国。
“玄仙中期的太上长老......”
墨临渊低声自语,眼中毫无惧色,只有一丝嘲弄。
以对方的身份地位,自然不会为了铁铉这点事亲自跑一趟碎骨荒原这‘穷乡僻壤’。
不过,为了还人情,也为了古焱仙门的脸面,派个把天仙圆满的长老过来主持公道,施加压力,倒是有可能。
在古焱仙门看来,对付一个刚刚在碎骨荒原崛起的下界运朝,派出一位天仙圆满,携带仙门法旨,足以形成碾压性的威慑,让对方知难而退,乖乖给铁山国独立自主的空间。
这就是大宗门的自信,或者说,是他们对边荒之地的普通认知和傲慢。
正好,大夏下次挥师西进时,正缺一个像样的的理由。
这古焱仙门敢干涉碎骨荒原的内务,够大夏师出有名了。
“铁铉,你这是自寻死路,还顺便给朕送来了一个绝佳的西征理由。”墨临渊望向西方铁山国的方向,“朕,就等着你们来了。”
转眼又是百余年光阴。
风鸣国,鸣鸾城深处。
国主风弈在这百余年间,可谓是雄心被现实磨砺,不甘被恐惧侵蚀,那份纠结缠绕着他的心神,日夜啃噬,让他寝食难安。
他看着大夏的疆域在改造中焕发生机,看着其神军兵团从三个扩张至十个,整个人的心情是难以言表的。
他等不下去了。
这种悬而未决、引颈待戮的滋味,比当年与赤骨周旋、与权臣博弈更加煎熬。
与其在恐惧中耗尽最后一点尊严,不如主动去面对那个注定的结局。
这一日,他召来了心腹马驰,就在他日常处理政务的偏殿。
风弈的脸色呈现苍白之色,但眼神里却有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马驰,”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准备一下,带上库里那几件珍宝,朕要前往大夏一趟。”
马驰心中一震,瞬间明白了国主的决定。
他躬身应道:“是,臣立刻去办。不知国主打算何时启程?”
“不必大张旗鼓。”风弈打断了他,自嘲地笑了笑,“难道还要打着仪仗,宣告天下我风弈是去投降的吗?轻车简从,你亲自挑选护卫,朕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