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惊慌失措地涌回去,光是安置、整顿、重树军心,就够他们头疼一阵了,还能消耗他们的粮草储备,何乐而不为?”
“第五军师此言有理。”凌霄接过话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眼下我军铁杉、黑石、乱石山三支先锋营主力还未抵达,南北两路设伏的部队也还没传回消息,战线不宜拉得过长。”
“倒不如退回一步,利用敌军先前修建的那些现成营垒就地休整,以逸待劳,等后续兵马到位、南北两翼有了结果,再做打算。”
众军主闻言,细细一想,纷纷点头,认同了这个稳妥的策略。
就在这时,舱门外传来侍卫急促的禀报声。
“副都督,各位大人,饮马川先锋营统帅岩魁重伤濒死!”
凌霄眉头一皱,稍作沉吟,翻手取出一支温润的玉瓶。
“第五军师,这里是一枚定魂还真丹......”
话到这里,突然止住。
“罢了,还是我亲自走一趟吧。”
凌霄站起身,握紧玉瓶,快步朝门外走去。
他本想让第五明扬代为出面安抚赏赐,但转念一想,岩魁此战拼死拦下熊岩的阻击,功劳卓著。
而且原先他就担心过饮马川先锋营的忠诚度,经过这一战,证明了这支先锋营可用,而现在岩魁的表现,正可以树为典范,自己亲自去更能彰显恩遇。
另一边,南北两线,情况却各有不同。
北线,刘群策采取了稳妥的防御策略。
他作为军师,否则指挥天罪、破军两支天军,在北路军的配合下,依托地形构筑起一条东西绵延数十亿里的封锁线,将可能南下的通道全部卡死。
然而,北线的那些部落也怪实在,他们严格遵照熊岩早先定下的‘固守待命,不得擅自出击’的命令,老老实实缩在自己的部落堡垒里。
于是,任凭中路那边风起云涌,愣是没有一支兵马南下支援。
结果就是,刘群策布好了口袋阵,一直等到中路主战场都打完了,也没等到一个敌人钻进来。
这也使得北线战场,平静得有些诡异。
南线,贾无生的风格截然不同。
他左等右等,不见南边有敌人北上的迹象,便派出了斥候前去刺探。
消息传回,贾无生听了都有些哭笑不得,南线的敌人竟然也在奉命死守,毫无动静。
贾无生可不会干等着,他眼中寒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