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才是图穷匕见,定鼎乾坤之时。
转眼二十多年过去,承龙天府九十七号关城内,几人聚在关城角落一间不起眼的石屋内,气氛压抑。
这二十余年间,他们几乎走遍了大夏掌控的各处疆域,亲眼目睹了大夏的填土造陆工程。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大夏从未停止扩军。
从铁杉原到饮马川,先锋营的兵员规模不断膨胀。
二十多年,即便是在仙界,也足够大夏组建庞大的军队了,练兵虽然需要时间,可二十多年的积累,足以拉起一支数量惊人的队伍。
至于忠心?在碎骨荒原这片土地上,忠心往往建立在最简单的法则之上,那便是弱肉强食,强者主宰一切。
只要大夏在战场上不显颓势,不陷入逆风,这些由归附部落民组成的军队,为了生存与利益,便会紧紧跟随,大规模临阵倒戈或溃逃的可能性反而很低。
当然,这样仓促扩编的军队,凝聚力与真正的军队无法相比,存在隐患。
可这二十年的见闻,让熊胥等人不得不正视另一个现实,那便是大夏有足够的“饵”来稳住人心。
仅是各拓荒府衙开设的工分兑换点,摆出的丹药、制式兵甲、功法玉简,就足以让众多部落民眼红心动。
而在待遇更高、晋升渠道更明确的先锋营,所能兑换的资源更是丰厚。
这意味着,只要大夏能持续提供利益,并且保持不败,这支军团的忠诚,恐怕远超他们的预估。
而大夏如此扩军操练,显然是积极备战,其意图明显,这是为西进做准备。
石屋内光线昏暗,隔绝了关城内隐约传来的喧嚣。
熊胥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抬眼看向屋内其他几人。
熊山靠在墙边,抱臂而立,脸色在阴影中有些阴沉。
“这关城待得越久,越觉得像个笼子。”他声音压得很低,“阵法无处不在,品级绝对不低,至少是一品高级仙阵师的手笔,把我们死死按在这几座城里。”
“二十多年了,别说腹地,连稍微核心点的区域都摸不进去。”
一位脸上带着疤痕的长老闻言,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他娘的,只能在承龙天府外的这些地方打转,看来看去,全是他们在造土、练兵。”
“好了。”熊胥的声音平静,“填土造陆是手段,练兵扩军是意图,他们没打算停在饮马川,眼睛还在往西看。”
疤痕长老急道:“可最关键的天仙手段,我们半点影子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