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龙须鲤王修为已达到下位神境,在这神湖中堪称霸主,此刻却在那只神力大手中拼命挣扎,眼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连一丝反抗的力量都提不起来。
“李成海。”墨临渊淡淡开口。
“老奴在。”李成海立刻躬身应道。
墨临渊淡漠道:“今日午膳,添一道清蒸龙鲤。”
“谨遵神主法旨。”
李成海恭身应答,随即上前,将那仍在徒劳挣扎的百丈鱼王拘禁缩小,化作寻常鱼类大小,提在手中,转身便去安排。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墨夭夭一双美眸瞪得大大的,小嘴微张,一时间没能从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中回过神来。
墨临渊这才重新看向女儿,语气平和地道:“现在,你可明白父皇方才所说的那句话,是何含义了?”
他不需要女儿回答,便继续解释道:“这御天神宫,便如同这湖中的鱼,看似强大,是天穹神界巨头级霸主,可实则他的生死兴衰,早已不在他们自己掌控之中。”
“他们自以为是棋手,却不知,在父皇的棋局里,他们只是一颗随时可以颠覆的棋子罢了,只是以前没有威胁而已。”
“如今,这颗棋子已对父皇的布局构成了威胁,那么,等待他们的结局,便只有被抹去这一条路。”
他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他看着女儿眼中那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怜悯,语气稍稍加重,“夭夭,你无需对他们抱有任何怜悯,在这诸天万界,弱肉强食,棋子和棋手的身份随时可能转换。”
“今日,父皇视御天神宫、乃至整个天穹神界为棋子,可拿捏他们生死,但谁又能断言,此刻的父皇,乃至我们所在的这方浩瀚神界,在更高位面的无上大能眼中,不也只是一局更为宏大棋局中的棋子呢?”
“当我们对他们产生威胁,或者仅仅是因为他们的一时兴起,我们的命运,或许就会和方才那条鲤王一样,瞬间倾覆,成为他人餐桌上的一道珍馐,或是棋局中被随手舍弃的废子。”
墨临渊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仿佛看到了那冥冥之中存在的棋局。
“所以...”他总结道,“我辈修士当不断变强,挣脱一层又一层的枷锁,直至站在最高处,成为真正掌控自身命运,落子诸天的棋局人。”
“而不是他人手中的棋子,这才是修士穷尽一生所追求的终极目标!”
墨夭夭静静地听着,父皇的话语,在她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