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龙碑!又是这该死的镇龙碑!"
青蛟癫狂地扭动身躯,锁链哗啦作响。
它黄金竖瞳中迸发的恨意几乎凝成实质,龙爪撕扯得虚空都泛起涟漪。
"哼!"
灰衣老者冷笑掐诀,手中青玉令牌骤然迸发刺目青光。
"吼!!!"
青蛟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千丈龙躯疯狂抽搐,每一片青鳞都在剧烈开合。
它痛苦地用龙首撞击地面,震得山脉崩塌,却始终挣脱不了那冥冥中的血脉禁制。
若是有人细心观察,便可发现,在青蛟挣扎中,颈下有一道月牙状伤口!
待青光稍敛,青蛟虚脱般匍匐在地。
它喘息着抬起头颅,染血的竖瞳死死盯着令牌,目光中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李玄舟!!!"
青蛟的怒吼震荡九霄,声浪将漫天乌云都撕开一道裂痕。
灰衣老者眼中寒光乍现,手中青玉令牌迸发出刺目血芒。
"孽畜!放你出来是为退敌,再敢放肆——"老者五指猛然收拢,令牌上顿时浮现密密麻麻的血色咒文,"便让你日日承受抽髓炼魂之苦!"
青蛟浑身鳞片炸起,却又在血脉禁制下痛苦蜷缩。
它缓缓转头,黄金竖瞳倒映着城外遮天蔽日的大夏军阵,突然发出癫狂大笑。
"哈哈哈!李玄舟,本王要亲眼看着蛟国灰飞烟灭!"
五千载囚禁!五千载抽血剥鳞!
它早已不在乎生死,龙爪深深抠进地面,每一道爪痕里都流淌着沸腾的恨意。
灰衣老者面沉如水,突然将令牌高举过顶:"冥顽不灵——启阵!"
蛟王与七位皇室强者同时祭出血色阵旗,旗面上绣着的山河社稷图骤然活了过来。
众人齐声诵咒:"山河为骨,社稷为脉,万里疆土,皆化囚笼!"
八面阵旗迸射出血色光柱,王都大地顿时浮现纵横交错的阵纹。
整座蛟国的山川河岳虚影在天空中凝聚,每一道山脊都缠绕着锁龙链的虚影。
"不!!!"
青蛟的嘶吼突然扭曲变调。
那些贯穿它身躯的银白锁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