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无声滑开,露出洞府内景象。
四壁嵌满星图的修炼室中央,赵国老祖正在煮茶,茶案由整块千年寒玉雕成,表面凝结着未化的霜花。
十二盏紫金龙灯在虚空悬浮,火光里隐约有龙影游动
"夏国那个小娃娃..."赵国老祖听完战报,茶盏突然结出冰凌,"倒是比姜家那群废物有意思。"
赵元龙正要详述,忽见自家老祖袖中滑出块龟甲。
甲片在案上转了三圈,最终指向东方,卦象"龙战于野"的爻辞上,赫然多出一道新裂痕。
"有趣。"赵国老祖轻笑,霜白的眉梢突然扬起。
他起身时,那件看似普通的紫袍竟浮现出山河暗纹,衣摆扫过处,十二盏紫金龙灯齐齐熄灭。
“走吧!”
赵国老祖走出洞府,赵元龙在身后跟随。
天边传来一声鹤唳。
当赵王抬头时,赵国老祖的身影已化作紫虹贯日。
风长空斜倚在赵都某座茶楼栏杆上,指尖随意拨弄着茶盖。
这位看似闲散的青衫客,实则目光始终锁定王宫方向。
当那道紫色虹光划破天际时,他嘴角勾起。
"老东西终于坐不住了..."
风长空轻笑,双眸开阖间,瞳孔深处有青色星璇缓缓旋转。
下一刻,青衫身影已消失在熙攘赵都。
赵国北境的云罗山脉,敖沧溟正蹲在溪边洗刷马匹。
这个双目如深海般幽蓝的壮汉,突然抬头,嘴角露出残忍的笑容。
"他娘的!"他甩着湿漉漉的鞭子走向山脉,"等了两个月...可算能动手了。"
——
另一边,诸国已经收到了赵国老祖出山的消息,于是目光纷纷看向东玄关战场,准备看璇丹之威。
赵国边境,界碑前的空气骤然凝固。
赵国老祖的脚步突然停在边境线上空,苍老的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数里外,不知何时立着一道青色身影,衣袂在风中纹丝不动。
"阁下何人?"赵国老祖沉声问道,袖中本命法宝已然催动。
"夏国,风长空。"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赵国老祖瞳孔骤缩。
他周身瞬间爆发出滔天威压,脚下大地寸寸龟裂,远处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