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狱军的铁蹄踏碎了溪石城脆弱的防线,赵寒身边的将士一个接一个倒下。
他的铠甲早已破碎,身上插着三支箭矢,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
最终,他被一记长枪扫中,重重摔在北门的石阶上。
赤炚踩着血泊走来,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位垂死的将军。
"有意思,"赤炚蹲下身,"在铁棘关你选择了逃跑,怎么这次不逃了?"
赵寒咳出一口血,惨笑道:"铁棘关...我因恐惧而逃,这些日子...夜不能寐......"
他的目光渐渐涣散,"我对不起武昭将军...今日战死...是去向他赔罪......"
他艰难地转头,望向城西方向,那里,四万多名玄甲残兵已经安全撤离。
“国主残暴...武昭将军为国尽忠...最后落了个族灭的下场!”
"我的兵...不能再白白送死了...他...他们是...玄甲军最后的...种......"
话音未落,赵寒的手缓缓垂下,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
晨风吹过,带走了他最后一缕气息。
赤炚沉默片刻,起身道:"厚葬他。"
烈狱军的战旗插上了溪石城头,而在远处的山道上,撤离的玄甲军士兵们回首望见城中升起的浓烟,许多人默默摘下了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