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君。"
守在禁地前的数名金甲武士单膝跪地。
林业摆手示意他们退下,自己则整了整衣冠,缓步走向道观深处那间看似简陋的茅草屋。
"下邦国主林业,求见上邦特使!"
堂堂林国之君,竟在草屋前恭敬跪拜。
夜风卷起落叶,在青石板上沙沙作响。
"吱呀——"
茅草门扉无风自开。
一位手持白玉拂尘的中年道士缓步而出,月白道袍纤尘不染。
他周身气息全无,乍看与寻常道人无异,可林业却感到一股无形的威压,让他这位辟海后期的强者都生不出半分反抗之念。
"夏国之事,贫道已传讯王上。"道士声音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至于那烈狱军......"
他拂尘轻扫,没有在说什么。
林业立刻会意,从袖中取出一枚紫金储物戒,双手奉上:"此乃下邦一点心意,还望特使笑纳。"
道士目光在戒指上一扫,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浮现一丝笑意。
也不见他如何动作,那戒指便凭空消失。
"善。"
话音未落,道士一步踏出,脚下竟生出一朵祥云。
在林业惊叹的目光中,那道身影已化作流光划破夜空,转瞬消失在北方天际。
夜风吹动茅草簌簌作响。
林业长舒一口气,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霾,请动上邦特使出手的代价,几乎掏空了林国三成国库。
但比起亡国之危,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
三日后,苍林郡边境,溪石城。
赵寒披着崭新的玄甲将袍,站在城头上,却掩不住眼中的惶恐。
城中五万收拢的残兵垂头丧气,队伍中不时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将军,探马来报,烈狱军距此已不足十里。"亲卫低声道。
赵寒的手微微发抖。
他知道,这五万残兵与其说是奔赴的援军,不如说是送死的诱饵,国主是要用他们的命,为两郡大军争取时间!
可他才刚刚从铁棘关逃出来,却又要直面烈狱军团,还是带着一群没有士气的士兵,如何能抵挡的住烈狱军团。
回想起铁棘关前,那三百丈战将,他不由地畏惧。
暮色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