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日起,内务监总管擢升监司一职,赐绛紫蟒袍;副总管晋红袍总管,赐大红蟒袍,下设监司不变!”
墨临渊没有去看朝臣的眼色,自顾自地道。
"老奴叩谢天恩!"
黄安大喜,伏地谢恩。
“好了,起来吧!”
墨临渊目光扫过群臣,群臣没有什么反应,相比于护龙军西出,提升一个太监为紫袍,他们并不在意。
说到底,内务监不是天武监,天武监好歹能节制王宫禁军,并且有三千暗卫,内务监最大的职能便是管理王宫内务。
更何况此刻,那位端坐龙椅的君王,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令人窒息。
"诸卿还有本奏?"墨临渊冷笑。
殿内静得能听见铜漏滴答。
群臣面面相觑,平日里,这个时候他们都在为各自利益争吵,可现在,谁还有那个心思。
“国丈留下,其余人各回衙司处理朝政!”
“以往孤不管,可从今日开始,谁若敢懒政、怠政、不作为,那就别怪孤不客气!”
墨临渊起身,冕旒玉串碰撞出冰冷声响,淡漠的目光扫过群臣,所到之处,无论是先天,还是辟海境,群臣只觉浑身一冷。
“臣等告退!”
群臣如蒙大赦,行礼时衣袍摩擦声此起彼伏:"臣等告退!"
墨临渊摆摆手,让群臣快点离开。
很快,群臣带着各自小心思,离开了宣政殿。
走出宣政殿没多远。
司徒明立刻凑近慕容耀天:"慕容公,这......"
"慎言。"慕容耀天目光扫过宫墙阴影,"散值后过府再议。
不知为何,慕容耀天总觉得自己好似被人监视一般,因此他不想在这里多待。
“也好!”
往日此时早已回府,今日却不得不走向各自衙署。
宣政殿内,金兽香炉吐出的青烟在两人之间缭绕。
凤文庭深邃的目光如炬,仿佛要将眼前这位年轻的君王看透。
他紫金官袍下的手指微微颤动,显露出内心的不平静。
"国丈似乎对孤的表现并不意外?"
墨临渊斜倚在龙椅上,冕旒下的眼眸似笑非笑。
凤文庭深吸一口气,锦靴向前半步:"老臣始终相信先王的眼光。只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