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辽东城池太少,百姓也太少,这群乌桓要是都杀了,反倒是可惜,还有公孙渊的手下,这都是多好的劳动力啊。”
“我给他们一人发一把锄头,让他们给我种地纳税,一个男人能养活一大家子,可是我要是把他们都杀了,这一大家子得我去养。”
田豫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捋着胡须笑出声来:
“大王这心肠倒是仁厚,只是这些惯于劫掠的乌桓人,哪能安心种地?”
徐坤端起酒盏抿了一口,放下盏时眼中满是笃定:
“哪有人生来就愿意当强盗?”
“不过是草原日子苦,靠着劫掠能活下去罢了。”
“我辽东有大片的荒地没开,给他们分了地种,教他们修水渠盖房子,只要日子能过得下去,谁还愿意提着脑袋抢东西?”
“再说了,他们要是不肯种地,我这三万大军到时候就用弓箭逼他种地。”
“真有那冥顽不灵的,到时候再杀也不迟。”
这番话说得田豫连连点头,心中对徐坤更是佩服,原本他还担心这位大王只会打仗不懂治理,如今看来倒是自己多虑了。
徐坤继续说道:“所以我要找一个能少杀人的办法,争取把公孙渊的手下,还有这群乌桓,都变成本王麾下的子民。”
田豫闻言拱手道:
“大王有此安民之心,实乃辽东百姓之福。只是公孙渊现在已经发兵围住了辽东郡治平郭城,守将据城死守已经快半个月了,要是再拖下去,怕是城要破了。”
徐坤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朗声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也别等了,本王明日一早就整兵出发,直扑平郭,打公孙渊一个措手不及。”
当下二人又对着舆图商量了行军路线和粮草接应的细节,田豫早已备好了幽州的粮草辎重,就等着大军出发,一切安排得妥妥帖帖。
宴席散后,徐坤回到安排好的府邸,孙尚香已经换了常服等候,见他进来便开口道:
“明日就要开战,你怎么还一点都不着急?”
徐坤哈哈一笑,搂着她坐下道:
“不过是些跳梁小丑,有什么值得着急的,你且安坐,等我平了公孙渊,咱们再安安稳稳去襄平享福。”
一夜无话,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徐坤便穿戴好甲胄,点了三万兵马出了幽州城,田豫亲自送到城门口,捧着兵符印信拱手道:
“幽州境内的边防营听凭大王调遣,下官在幽州城等着大王的捷报。”
徐坤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