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刘禅跟着宦官进来,刚见着礼,眼睛先被那边威风凛凛蹲着的黄狗勾了一眼,刘备已经挺着胸膛开口了:
“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朕刚买来的,不对,这就是朕本来就是高祖血脉传下来的神犬,刚才不费吹灰之力就赢了你牵叔那只大黑狗,厉害吧?”
刘禅顺着父皇的目光看过去,那黄狗正摇着尾巴吐舌头,模样确实精神,他顺着刘备的意思夸了两句,又想起怀里揣着的分封诏书,刚要开口说正事,刘备却先一步扯着他袖子开口了:
“正好你来了,朕跟你说,御花园西北角那块空着的地方不错,给朕改个大点的狗舍,你看朕现在养了这么多好狗,原先那地方挤得转不开身,这事你得赶紧给朕批了。”
刘禅听完哭笑不得,只能先应下来扩建狗舍的事,这才从怀里掏出那卷草拟好的诏书,双手递到刘备面前:
“父皇,儿臣今天过来,是把徐先生拟好的分封诏书带过来了,您过目瞧瞧,要是没什么问题,就可以下发了。”
刘备接过诏书展开扫了两眼,随手就往石桌上一放,摆着手满不在乎道:
“子厚拟的,那还有什么问题?就按这个来办呗,朕说过多少次,这些政务你和相父、徐先生拿主意就成,不用事事来问朕。对了,子厚那里还是要给足体面,朕之前就说,辽东那点地方算什么,让他尽管去拿,灭了公孙氏刚好还能给咱们大汉堵着北方的口子,多好的事。”
说罢又凑过来,压低声音对着刘禅挤了挤眼:“你可记着,刚才说的狗舍的事,明天就得让工部动工,别转头就给朕忘了,朕还给你留了条小奶狗,等狗舍修成了,你也抱回去养着玩。”
刘禅听完撇了撇嘴:
“父皇,其实修一个狗舍要不了多少钱,只是千秋史册在上,后世史官要是写起来,说咱们大汉天子不给百姓修房屋,先修狗舍,这名声好听吗?”
“再者说,朝廷规制里也没给天子修狗舍的预算,儿臣这个监国,不好直接开这个口子啊。”
刘备听完眼睛一瞪,伸手戳了戳刘禅的脑门:
“规制?规制还不是人定的?朕当年涿郡编草鞋的时候,也没规制说朕能当皇帝啊!”
“不就是修个狗舍,从朕的内库拨钱,不碰国库一文钱,看谁能嚼舌头根子,而且高祖的实录我这几日也看过,高祖也修狗舍了,高祖还养男宠呢,你看谁说什么了?”
刘禅闻言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