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景见援兵已到,神色又重新强硬起来,抚着剑柄冷声道:
“司马公,这么天大的干系都告诉你了,这交州牧你想坐也得坐,不想坐也得坐,这由不得你!”
司马昭和司马师见情况不对,赶紧劝自己父亲道:
“父亲,您在朝廷中受到徐坤排挤,不如今日就反了吧!”
司马懿横了两个儿子一眼,斥道:
“胡说什么!为父身为大汉天使,岂能被他们拥立?!这是造反你们俩懂不懂啊!”
区景和吴巨对视一眼,看来得拿出杀手锏来了。
只见吴巨拍了拍手,门卫走进来一个士兵,手里端着一套天子冠冕,放在了案几之上,黄澄澄的冕旒垂落,明黄色的缂丝面料闪着光,看得司马师兄弟二人呼吸一滞。
区景上前一步,用带着蛊惑的语气开口:
“司马公,如今大汉刚刚一统,大魏尚有些名望在中原。”
“正是英雄建功立业的好时候。您出身河内望族,又久掌兵权,正是天授的雄主,这尊冠冕您今日要是戴了,咱们交州数十万百姓都拥戴您,待您挥军北上,拿下洛阳,一统天下岂不是易如反掌?”
司马懿看着那套冠冕,脸上依旧没有半分动容,只冷声开口:
“痴人说梦,你们以为,就凭这区区一顶冠冕,几百甲士,就能逼得老夫从了你们?”
吴巨冷笑道:
“今日这前厅,早已被我们围得水泄不通,司马公,您就算是插翅,也难飞出去啊!事到如今,您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我们就只能送您和您这两个儿子一起去见先王了!”
区景也不跟司马懿啰嗦,给了司马懿两个儿子一个眼神,温声劝道:
“两位公子年纪轻轻,正是锦绣前程的时候,何必跟着父亲一条道走到黑?如今只要劝得令尊点头,将来便是开国皇子,日后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何苦要陪着他一起死在这里?”
司马昭和司马师还在犹豫,吴巨赶紧补充道:
“还犹豫什么?快摁住你父,我等为陛下更衣!”
司马昭眼神一凛,猛地跨前一步,双手死死按住司马懿的肩膀,他年轻的脸上满是挣扎,却又带着一丝被权力蛊惑的狂热:
“父亲!事已至此,您就从了吧!这天下……本就该有我司马家一席之地!”
司马师虽心有不忍,但看着案几上那套象征至高权力的天子冠冕,想起父亲在朝中处处受徐坤掣肘的憋屈,终究是咬了咬牙,上前与弟弟合力钳制住